唐瑤認真的道:“我昨天去醫院的時候遇見逃難的人,他告訴我,軍隊已經在西部建立了人類基地,我想要休整幾天後,一路西行,前往西部基地。”
喻昭低頭摸著邊牧的狗頭,摸了沒一會,邊牧就被一隻白色薩摩耶擠開。
巨大的毛茸茸狗頭爭寵般蹭著她的掌心,她終於抬起了頭,第一眼對上的卻是唐瑤身旁的金髮少年陰鬱危險的目光,她硬著頭皮:“唐瑤,我相信有你在,他肯定不會再次失控傷到我的。”
“所以我打算和你一起。”
話音落下,金髮少年漫不經心垂下冰冷的眸光,而唐瑤卻眼睛亮晶晶道:“太好了,那路上我們就互相照顧。”
喻昭被她的情緒感染,也笑了起來,又嚴肅認真開口:“既然要一起出發,就要先透個底,我覺醒的異能你也知道,算是對靈力的一種操控,我的兩隻寶寶,首先是薩摩耶圓圓,它覺醒的應該是冰系異能,而邊牧板栗覺醒的異能有點奇怪,我目前還不知道具體叫什麼,但可以先讓板栗在這展示一下。”
說完,她對著邊牧示意了一下,只見它驕傲的昂首挺胸,下一刻周身被一層黑色的鱗片包裹,就連臉上也蔓延上了冰冷的黑色鱗片,但奇怪的是,邊牧的毛並沒有被鱗片覆蓋,反而達到一種詭異的共生,整隻狗看起來又拽又酷。
唐瑤情緒價值十足的鼓著掌:“天吶,好帥,果然,帥只是一種感覺!”
瞿修慈卻不開心了,他放下銀色勺子,佔有慾十足的拉住女孩子的手,委屈巴巴:“姐姐,它帥,還是我帥?”
唐瑤好笑的眨了眨眼,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少年的發頂道:“阿慈,你怎麼還和狗勾比啊,難道你也是狗勾嗎?”
金髮少年直勾勾盯著她不說話了,過了幾秒後才有些彆扭的應了一聲。
“嗯。”
喻昭也忍不住笑起來。
她蹲下狠狠親了邊牧幾口,打圓場道:“想當狗勾的男人才是好男人,這有可啥丟人的,你說是不是,板栗?”
“汪!”
邊牧霸氣的用爪子摸了摸喻昭的腦袋,下一秒,被肥嘟嘟的白色薩摩耶頂開,邊牧卻只是淡淡站在一旁看著它和主人互動,眼神無奈中透著幾分寵溺。
這麼酷的邊牧竟然被起了一個如此吃貨的名字,倒是挺有反差萌的。
接下來就輪到唐瑤了,唐瑤想了幾秒後才輕輕摸了摸鼻尖道:“其實我在發燒醒來之後除了力氣變大外,還擁有了一個次元空間,而且我的手掌還能亮起白光,好像是能安撫別人的情緒。”
說著,她攤開手掌,只見女孩白皙的手心果然出現了一團微弱的白光。
唐瑤不準備把空間裡的靈泉還有得到的新異能說出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不至於蠢得把底牌都透露出去。
而瞿修慈在看見女孩手掌中的微弱白光後,漆黑纖長的睫毛顫抖著垂落。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火車上的夜晚被怨氣拉入前世的噩夢之中,他很疼,沒有任何掙扎意識,只想著快點死掉,但突然,眼前亮起了白光,那束光明明那麼微弱,像是下一秒就會在黑暗中熄滅,可是,它卻一直溫暖執著的亮著。
也就是在那一晚,瞿修慈難得的睡了個好覺,醒來後本以為那抹白光是幻覺,沒想到竟然是唐瑤在默默守護他。
金髮少年突然伸出手,牽著女孩的手將其帶到白皙側臉上緊貼著,他眼尾嫣紅,睫毛垂落遮住具體情緒,嗓音暗啞的不像話:“我要當瑤瑤的狗勾。”
對面,喻昭咬著唇在努力憋笑。
唐瑤尷尬到腳趾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