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瑤輕輕嘆了口氣,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道:“阿慈,你是人類,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以吃同類,知道嗎?”
瞿修慈卻突然冷笑了聲,嗓音幽幽透著幾分啞意:“姐姐,我...是人?”
唐瑤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剝開來塞進他的嘴巴里,很認真的點頭道:
“當然是。阿慈,人和怪物不過是心理層面的區別,只要你堅守本心。”
“...就永遠是人類。”
“......”
瑤瑤好幼稚。
這些騙人的話...
小孩子都不會相信上當呢。
瞿修慈咬著糖,白皙的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乖順可愛,他不說話了。
接下來的時間都在開車。
路兩側的植物很是蔥鬱,第三天,穿過一片綠色的霧氣,終於到達了一個荒涼廢棄的小鎮,這個小鎮的情況比起淮城更加的陰森,似乎纏著一層鬼氣。
唐瑤只看了一眼便感到不適:“停車,前面的那個小鎮看起來有點邪門,天快黑了,今晚搭帳篷在路邊過夜。”
喻昭點頭:“這幾天越來越冷了,我帶著圓圓和板栗去弄點柴火燒。”
唐瑤道:“不要走太遠。”
很快,唐瑤將帳篷搭好了,喻昭也將柴火撿了回來,唐瑤從瞿修慈懷裡將蛇蛋抱過來正對柴火:“寶寶,火。”
蛇蛋:“......”
唐瑤:“火。”
蛇蛋窩囊踹了兩下蛋殼:“!”
唐瑤:“......”
瞿修慈捏著織了一半的衣服漫不經心的走過來,用織針輕輕敲了敲蛋殼:“寶寶,瑤瑤在和你說話呢,聾了?”
蛇蛋瞬間被嚇得僵硬,不情不願的發動異能,柴火開始燃燒,夜晚的寒意瞬間被驅散了不少,唐瑤開始做飯了。
少年卻若有所思得抱著蛇蛋蹲在角落,歪著頭溫柔笑著:“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能破殼呀?要是再不破殼,姐姐萬一以為我沒有認真孵化怎麼辦呀?”
說著——
他還和善友好的露出兩顆尖牙。
“......”
蛇蛋煩躁的扭動了兩下。
操!到底哪來的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