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摸摸下巴,覺得有道理:
“也是。”
突然,一隻冰冷的小手落在唐瑤的肩膀上,煙鼓著白皙的小臉,跟著點頭:“姐姐是好人,不可能出軌的!”
許青琳抱著不知從哪撿來的藤蔓走過來揉了揉煙的腦袋,溫柔的問:
“小手怎麼弄的這麼髒,去幹什麼壞事啦?過來,姐姐給你洗手。”
這邊,一片溫情。
另外一邊卻氣氛僵硬凝滯。
司硯冷著臉問:“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結婚,公司破產又是怎麼回事,出軌這件事,我相信你肯定知道的比我多,還有你的眼睛,怎麼變紅色了?”
瞿修慈懶懶的靠在樹幹上,盯著遠處黑暗的眸子緩緩落在了他焦急的臉上,上輩子這張臉變得醜陋不堪,半邊臉都被喪屍啃了下來,可是現在,司硯卻還是他印象中那般帥痞肆意的模樣。
他彎著眸子,故意用著輕鬆不著調的語氣調侃道:“硯哥,你一下子問這麼多,我應該先回答哪一個問題呀?”
司硯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有點紅:“還知道喊我哥,你小子,別想著糊弄我,一個一個問題的回答。”
“......”
瞿修慈被打了,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彎著眸子輕輕收斂,修長骨感的指尖從他的兜裡摸出來一根菸,懶懶的叼在嘴裡,衝著對面,淡淡挑了下眉。
司硯幫他點燃,少年吸了一口後將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他仰著頭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霧氣讓他的神情變得有些模糊不清,淡淡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找人結婚,也不知道好好的公司為什麼突然會破產。至於,出軌,也不算是出軌,畢竟在我遇見她之前,她就和小白臉搞在一起了,她騙我的錢,破產後又各種折辱我,可我就是...愛她。”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冷笑一聲,眼裡的厭惡和譏諷快要溢位來了。
司硯整個人都傻了,皺著眉問:“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你可不是個戀愛腦啊,瞿修慈,你他媽的...”
話音落下,司硯竟眼睜睜看著瞿修慈的唇角溢位一縷鮮紅的血,他虛弱無力的順著樹幹滑落,蒼白的臉像是隱入黑暗的鬼,低低咳嗽:“嘖,真疼。”
該死,不能再說了,他已經被那個東西注意到了,若是再說會被湮滅。
司硯手指發軟:“......”
瞿修慈緩了一會,才恢復了一點力氣,站起來像是沒事人似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微微偏頭,溫柔的望過去:
“但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愛唐瑤,她沒有出軌,沒有欺負我。”
“她大概...也是喜歡我的吧。”
司硯看著少年眸底的亮光和唇角勾起的愉悅羞赧的弧度,頭皮發麻。
他突然懂了,瞿修慈厭惡的和喜歡的,或許並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她們都叫做唐瑤,有著同一張臉,同一個身份,甚至,她們身體或許都是同一具...
但是,她一定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