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休整完了,唐瑤喊上幾人準備離開,突然,那個白髮男人誇張的靠近車窗,望著金髮少年那張精緻熟悉的臉,震驚的道:“不是兒,瞿修慈,你怎麼在這?等等,旁邊這個該不會就是你前段時間失心瘋,娶了的妻子吧?”
白髮男人那張冷酷的臉上彷彿裂開了無數條紋路,手指間纏繞的紫色雷電都湮滅在了掌心,唐瑤能夠看的出來,他的異能比起程清的雷電,強太多了。
聞言,安靜待在車裡一言不發的瞿修慈睫毛顫抖,終於像是清醒了般……
面無表情的轉頭看了他一眼,血紅璀璨的眸底飛快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頓了幾秒才用淡淡的嗓音道:“司硯,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司硯的目光還直勾勾的落在唐瑤的身上,他眯眼語氣誇張:“她...?”
瞿修慈望著他的眼,用緩慢堅定的語調回答:“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
司硯氣的舔了舔牙。
要知道,在京都,他和瞿修慈是在同一個軍區大院內長大的。
成年後,他被他家首領送去了鳥不拉屎的邊境鍛鍊,而瞿修慈,一個常年不近女色的人,竟然突然得了失心瘋,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結婚扯了證。
司硯暫時回不來。
找了偵探幫忙調查,最後查出來那個女人是個從農村考到京都的大專生,之前竟然還在夜店上過班,這就算了。
但是她在和瞿修慈結婚後,竟然用他給的錢還偷偷包養了一個小白臉。
氣的他想要立刻飛回去。
找到瞿修慈甩他兩巴掌,看看他的腦子是不是突然進水了,還是被這個女人抓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威脅了。
不可能啊。
這種女人他之前不是最不屑的嘛?
瞿修慈在他們那個圈子算的上是天之驕子,十六歲父母出車禍,他一人料理後事,接手公司,在短短兩年內,便將公司做到了他父親在世前的兩倍市值,而且瞿修慈還十分具有前瞻性,牢牢的踩在了科技和機器人的風口上。
難道是父母車禍和公司的壓力讓他去夜店放鬆,卻發現遇見真愛了?
可是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和這個女人結婚不到半年,他的公司突然莫名的出現資金鍊斷流,然後偌大的公司就這樣破產了,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似的。
真是靠了,這個在背後包養小白臉的老女人,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司硯當時恰巧在封閉式訓練,得知訊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他當即請假買了機票,準備飛回京都,嘲笑他這個狼狽落魄的好友。
結果飛機沒能成功起飛,他只記得自己看見了一輪紅太陽,炙熱的溫度讓他暈倒在地,醒來之後便震驚的發現...
末日降臨了。
整個世界,都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