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瑤心底瞬間一個咯噔,怎麼回事,瞿修慈難道失憶不認識她了,可是這個秘境按理說只會給進入的人安排不同的身份,並不會讓人失憶啊。
但是少年那雙冰冷漠然的桃花眸卻絲毫做不得假,唐瑤猶豫片刻,用手指著少年手腕上的嫩黃色發繩,繃著白皙的小臉認真忽悠:“你忘了?我是你的女朋友,那是我送給的發繩,一個月前你跟我表白後,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金髮少年茫然的歪著頭,看了看她真誠的小臉,又低頭用修長手指撥了撥那圈發繩,隨後狠狠皺眉,語氣肯定。
“不可能,我沒有女朋友。”
唐瑤看他那副厭惡又懵懂的表情,內心只想笑,卻只能努力忍著慢悠悠走到他身前,隨後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讓那個漂亮的發繩明晃晃的落在他眼前:“那這個發繩是怎麼來的,阿慈,一個男孩子也會自己買發繩嗎?”
少年像是被嚇到,甩開她手的同時立刻後退幾步:“你知道我的名字!”
唐瑤繼續無辜的眨眼,用著柔軟的語調低喃:“因為我是你女朋友呀。”
砰的一聲。
房門被猛地關上了。
要不是唐瑤反應快,及時後退,絕對會被厚重的門板砸在臉上。
唉,這下難搞了。
這一番操作下來,唐瑤又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虛弱無力了,她走進樓梯間,找了個監控照不到的角落從空間中拿出一瓶靈泉水,續命般灌了下去,隨後閉上眼,靠著冰冷的牆壁緩了緩。
等到她調整好狀態從樓梯間出來。
卻發現隔壁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一條縫,金髮少年從狹窄的門縫中目光陰溼的盯著她看,見她出來,眼尾紅紅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溫柔的笑。
突然心底感到一絲愧疚和不安。
他猶豫幾秒後走到了唐瑤面前。
神情有幾分彆扭:
“不就是不相信你的話嘛,有必要跑到角落偷偷哭?我還不是怕你騙我,而且我哪裡不能自己買發繩,我的頭髮也很長的,有時候也需要紮起來呀。”
“......”
嘖。他的語氣詞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了,確定不是在故意撒嬌嘛。
唐瑤知道這人只是嘴硬,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了,畢竟他就連穿的衣服都是黑白灰這種冷色調,怎麼會買個和他的氣質如此不搭的嫩黃色發繩呢?
唐瑤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仰著臉看著他,果然,在她目光的譴責下,少年慌了,有些無措的小聲嘟囔:“我錯了,你的臉好白,要進來休息嗎?”
就這樣,唐瑤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高冷鄰居的家。
他的家裡似乎只有自己一人,色調很統一,裝修看著就很昂貴,但是沒有生活氣息,有點像是沒人住的樣板間。
唐瑤好奇的看了一圈之後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瞿修慈從冰箱裡給她拿了一瓶水,隨後就聽見女孩擔心的問:
“阿慈,你是什麼時候搬來我家隔壁住的呀?前段時間我們吵架,你把我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我還以為你要和我分手了,沒想到你竟然偷偷的搬來了隔壁和我做鄰居,而且我送你的發繩你也一直沒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