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基地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臨時搭建起來的藍色棚子,有工作人員將她們男男女女的分開,帶進棚子裡面檢查身體,工作人員對她們解釋道:“前天有訊息傳來說是有個高階喪屍混進了基地,那個基地一晚上就覆滅了,所以基地長下達命令,進來的每個人都要檢查身體。”
唐瑤有點擔心瞿修慈。
此刻,另外一個藍色帳篷裡,工作人員對著面色蒼白的金髮少年道:
“請你把衣服全部脫掉。”
少年眨著無辜的桃花眼,殷紅柔軟的下唇抵上一個雪白的小尖牙,低聲道:“可以不脫嗎?我沒有在除了老婆之外的陌生人面前脫衣服的習慣,求求啦。”
這個帳篷裡面很熱,並沒有比外面好到哪裡去,工作人員很煩躁,若不是看這人長得挺漂亮,現在估計已經上手扒了,但是少年卻怎麼也不要脫衣服,煩的工作人員想要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卻在抬頭的瞬間,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璀璨眸子,那雙眼睛精緻又漂亮,像是惹人陷入的危險漩渦:“聽著,你已經檢查完了,我很安全,沒有任何問題哦。”
工作人員眼神呆滯,僵硬重複了一遍,金髮少年滿意的舔了舔小尖牙。
瞿修慈從帳篷裡出來的之後還被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罵了一句:“怎麼回事,為啥這麼慢?後面還有其他人等著呢。”
少年聞言露出一個漂亮無害的笑容:“因為我的衣服有點多呀,全部脫掉再穿上花費的時間自然比其他人更多呀。”
工作人員聽完後舉起手中的棍子就想要打他,突然,棍子被一隻白皙的小手抓住了,那竟然是一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卻大的不正常,那個工作人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唐瑤另外一隻手出現一把斧頭,對準那人的脖頸砍下去,卻在距離皮膚的地方精準的停了下來,皺著眉質問:“為什麼打他?基地的工作人員可以隨便打人嗎?”
那個工作人員是個男人,看起來很胖,要知道在末日胖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男人瞬間意識到這次惹到硬茬了,要知道他的工作是基地長安排的,基地長是他的表弟,給他的工作也是安全又簡單的,按理說他可以把基地長的名頭拿出來恐嚇這人,但是看著女孩冰冷無溫的眸子,他冷汗直冒,害怕的大喊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他動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幾秒後,唐瑤收起了斧頭。
因為突然的收禮,男人向後蹲坐在了地上,好不狼狽,唐瑤轉身牽住瞿修慈的手離開,而在他們離開之後,那個胖乎乎的男人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臉面被他丟光了,罵罵咧咧的爬起來:“看什麼看,不就是個力氣大點,有空間異能的小丫頭片子,我一定會讓表弟收拾她,等著吧。”
而這邊,唐瑤自然是聽到他的狠話,卻沒有在意,他們跟著另外一個女性工作人員來到了租房處,很快便敲定了具體的房子,工作人員先是遞給他們一個基地手冊,才帶領著他們前往具體的位置。
這個基地分為三個區,a區,居住的大多是基地的高層及其家屬,還有少部分強大的異能者小隊,b區,居住的大多是有點實力的異能者,c區則是勉強進入基地只能交起最便宜房租的人,當然,還有貧民窟,這裡的人連每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因此只能在靠近城牆的空地上苟延殘喘。
工作人員名叫張姐,她輕輕嘆了口氣:“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護城隊的人趕出去,若是敢反抗會被直接打斷腿,真是造孽啊,在末日,斷了腿怎麼活啊。”
張姐是真的難過,她也是幸好有個強大的異能者兒子,才能在基地裡面有個安全穩定的工作,可是,像她這樣的終究只是少數,每日看著那麼多抱著希望卻被攔在外面甚至被槍殺的人,她悲傷觸動又無可奈何。
唐瑤幾人是在c區租了兩個寬敞的小院子,一個她們小隊住,一個從變異豬廠裡救回來的人住,唐瑤只給他們交了一個月的房租,至於以後,只能她們自己努力了,張姐把鑰匙遞給她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
圓圓和板栗在院子裡撒歡的跑來跑去,喻昭道:“今天先分房,然後把臥室打掃出來休息一下吧,然後洗個澡,全身黏糊糊的都是汗,至於其他慢慢打掃。”
唐瑤和瞿修慈是同一個臥室。
她先是把床上三件套換了乾淨的,然後對著一旁的少年道:“我先去外面洗個澡,你先打掃房間,等會換你進去。”
舒服的洗了個短暫的熱水澡,唐瑤回來後驚喜的發現臥室竟然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了,她把自己摔在乾淨的床單上,感覺這幾天的身體疲憊都褪去了。
這次瞿修慈洗完澡後沒有纏著她幫他抹護髮精油和吹頭髮,或許是察覺到女孩蔫巴巴的,他找小蛇給他烘乾頭髮後,突然上前摸了下女孩的額頭,散漫的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老婆,你發燒了。”
“......啊?”唐瑤是真的懵了,怎麼可能,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可能是外面太熱了吧,再加上我生理期,所以有些蔫巴巴的,很正常的,阿慈,真的不用擔心的。”
少年的臉色卻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冷了,他轉身離開,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杯熱水和幾片藥,唐瑤很聽話的接過藥嚥了下去,又在少年過分炙熱的眼神下,喝完了一杯溫水,然後被少年塞進了被窩裡:“要擔心的,老婆,快點閉上眼睛,吃了藥乖乖睡一覺就好了。”
“......”
唐瑤想要說自己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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