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修慈卻耍小脾氣了:“大半夜的,一個男的有什麼好救的,再說你都說他全身都是血,氣息微弱了,那還不如就這樣死了,省的麻煩了,還有他既然出了那麼多血,怎麼那麼幸運的能等到你找到他,不是更應該被詭異或者是變異動物吃掉嗎?”
土撥鼠的面上似乎閃過了一抹扭曲,但只是一瞬間,它道:“瑤瑤說要跟我去救人,你不要因為吃醋耍小性子。”
瞿修慈血紅的桃花眸裡閃過一抹冷冽,唇角的弧度卻上揚的越來越誇張:“老婆也覺得我是在吃醋故意耍性子嗎?”
唐瑤覺得。
但是她不能這樣說。
於是她道:“沒有的,阿慈才不會呢。哈哈,我覺得阿慈說的很有道理,這都凌晨一點了,他若是在野外受了傷,怎麼可能還沒被詭異或者變異動物吃掉?”
唐瑤皺眉:“這不太合理。”
土撥鼠歪著頭,怪異的笑了一下:“那你們是不打算去救他了?”
唐瑤打了個哈欠,舒服縮進了被窩裡:“不去,我困,你自己去救吧。”
土撥鼠還真走了。
等到土撥鼠離開,瞿修慈瞬間用黑霧將帳篷裡的空間封閉起來,外面的人不可能聽到她們的聲音,他散漫的彎著眸子,笑眯眯的道:“瑤瑤也察覺到了?”
“......”
唐瑤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她道:“哈哈不對勁,它剛才說話的時候莫名的會透露出殺意,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它不是哈哈,或者是它被什麼東西控住了。”
瞿修慈湊過去親了親女孩的眼睛:“那老婆猜一下,幕後黑手是誰?”
唐瑤不知道,畢竟猛虎小隊的人也沒有和精神力相關的異能者,而且他們看著不像是那樣的人,那麼就只可能是:“那個鮮血淋漓的人?”
金髮少年蒼白的臉淹沒在濃郁黑霧中,他歪著頭輕輕的笑了一下:“老婆真聰明,那個男人似乎很想讓別人去救他吶,難道是陷阱嗎?“
“......”
唐瑤舔了舔唇瓣,有點好奇,雖然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但是土撥鼠哈哈目前是她們小隊的一員,絕對不能放棄。
於是她起身穿上了外套和鞋子,面無表情的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瞿修慈勾起了唇瓣,但只是短短一瞬,下一秒便垂下眸子委屈巴巴的道:“老婆,那是個陌生男人呀,我吃醋,要是他長得好看,你喜歡上他怎麼辦?”
少年輕輕顫著睫毛:“而且老婆好喜歡對別人心軟啊,我害怕死了。”
完全是個戲精來的。
唐瑤挑眉:“怕什麼?”
其實是想問,他還有怕的?
少年將下巴抵在她的脖頸上,悶悶道:“老婆,我也是會容貌焦慮啊。”
他說的煞有其事。
唐瑤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揉亂了他的髮絲:“阿慈長得這麼漂亮,若是也容貌焦慮,還要不要其他人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