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村的廣場,此刻安靜無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入場的黑衣青年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臺上的黃偉驚疑不定,他緊盯著江陽。
“你是誰!” 黃偉猛地站起身,厲聲喝問。
江陽懶得看臺上的黃偉一眼,手伸向肩帶,那裡掛著一個對講機,他按下通訊鍵。
“可以派人進來了。” 江陽對著後勤部隊,下達了指令。
“門口守衛全部控制,遇到反抗,就地擊斃。”說到這,江陽的目光終於抬起,掃過前方跪了一地的村民,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今天古安村一個人也別放出去。”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訓練有素的男聲,乾淨利落地回覆了兩個字: “收到。”
簡短的對話,在廣場上清晰可聞,黃偉此刻也明白了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份,也明白了對方代表著怎樣一臺不可抗拒的國家機器。
黃偉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竟然強行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臉。 “這位同志,您這是什麼意思?”
黃偉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大聲衝著江陽喊道,“我們古安村一直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農民啊!我們從沒有犯過法,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在喊冤的同時,黃偉背在身後的手,隱蔽地衝著跪在最前方的村長使了一個眼色。
村長心領神會,這是他們過去幾年應付外界常規排查的慣用伎倆,法不責眾,只要讓村民們鬧起來,裝成被欺壓的弱勢群體,哪怕是官方的人,也不敢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隨便動用武力。
村長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用力拍打著大腿,發出呼天搶地的乾嚎。
“哎呦喂!沒有王法了啊!” 村長帶頭衝著江陽指指點點,滿臉悲憤,“大家快來看啊!幹部殺人啦!當官的跑到村裡來殺老百姓啦!”
隨著村長的帶頭,跪在地上的幾百名村民彷彿接到訊號,瞬間亂作一團,哀嚎聲、叫罵聲此起彼伏,試圖用聲浪和所謂的人多勢眾來逼退江陽。
江陽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出荒誕且拙劣的表演,在過去,這種愚昧的抱團或許能讓他們逃過一劫。
但今晚,他們面對的是他。
就在這混亂之際。
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村民猛地從一旁竄了出來,他藉著人多的掩護,大步衝向江陽,想要去扒拉江陽的衣服。
他沒打算殺人,只是想仗著體型優勢給這個官方人員一點肢體上的壓力,推搡幾下,把事情鬧得更渾。
然而在這個村民靠近江陽的瞬間。
江陽連頭都沒有轉,他的右腿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腳尖精準無比地鑿擊在那個村民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一片嘈雜中顯得尤為刺耳,那個村民的小腿瞬間呈現出誇張的九十度彎曲,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粗糙的褲管,暴露在空氣中。
村民重重地摔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斷裂的小腿,嘴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江陽面無表情地抬起右腳,將軍靴的鞋底,輕輕地放在了那個村民扭曲的面容上,橡膠鞋底蓋住了村民的嘴巴,刺耳的哀嚎聲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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