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難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隱藏組織的暗戰？而是一場明目張膽的試探？
他們在試探什麼？
試探第七區的底線？還是試探他王明陽對於出現一個不受控超凡組織的容忍度？
“唉……”
王明陽一聲疲憊的嘆息，在辦公室裡響起。
衛兵筆直地站在一旁，看著王明陽神色不斷變幻的臉。
他能感受到從這位最高負責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壓力。
衛兵嚥了一口唾沫，挺直腰板，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王老，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王明陽沒有睜眼。
他疲憊地揮了揮手。
“不用查了。”
“你走吧。”
查什麼？
查到最後，無非就是扯出那個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真的深挖下去，把事情挑明瞭。
那就意味著第七區要和中央高層徹底撕破臉皮，隨之而來的，就是無休止的扯皮、資源扣押、甚至內部清洗。
他現在的精力，更多要放在建設第七區上面，放在清理汙染源上。
衛兵的許可權，能查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限了，再查下去，動靜就太大了，只會打草驚蛇。
“是。”
衛兵敬了一個軍禮，乾脆利落地轉身，準備退下。
就在他的手剛剛握住辦公室大門的把手的時候
“等等。”
王明陽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那些老傢伙既然大費周章地搞出這麼一齣戲，甚至不惜暴露昭陽會的存在。
那郵件裡發過來的東西，就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垃圾資訊。
不管是挑釁、示威，還是某種隱晦的政治交易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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