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琳崩潰的哭訴，看著她那張滿是眼淚鼻涕、因極度恐慌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江陽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小女孩臉上的淚水。
“瞎想什麼。”
江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安穩力量，“我怎麼可能會拋棄你們呢？”
楊琳死死地抓著江陽的褲腿，抽泣聲稍微小了一些，但單薄的肩膀依舊在一抽一抽地發抖。
“發生什麼事了？”
江陽看著這五個愁雲慘淡的孩子，語氣溫和，“為什麼打人，跟我說一下好不好？”
他不相信這些孩子，去了幾天學校，就會無緣無故地成為校園霸凌的施暴者。
“我……我們……”
楊琳癟著嘴，想要解釋，但情緒波動讓她一抽一抽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眼看楊琳急得又要哭出來。
站在一旁的江洋上前一步，替她開了口。
“是這樣的。”
江洋低著頭，不敢看江陽的眼睛，聲音有些發緊。
“今天我們放學回來的時候，路過學校旁邊的一個小巷子。”
“我們看到有幾個高年級的人，把我們同班的一個同學堵在巷子裡，不僅搶他的錢，還把他按在地上打。”
“我們看不慣，就衝上去了。”
“結果……結果沒收住力，把帶頭的那個男生打流鼻血了。”
說到這裡，江洋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陽的表情，看到江陽面無表情，他心裡的忐忑更重了。
“那個人說……說要回去告訴他媽媽，明天還要去告訴老師，要把我們全部開除。”
江洋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帶著一股深深的自責與不安。
“江陽哥哥，我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江洋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我保證，我們下次絕對不敢了……”
然而。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江陽突然伸出手，輕輕放在了江洋的肩膀上。
“不用保證。”
江陽看著江洋，目光依次掃過楊琳、鍾鈞、焦爍、垣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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