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
坐在電腦桌前的侯濤平一把接過了話茬。
“這簡直也太虧賊了吧!!!”
侯濤平雙手抱頭,面露誇張的神情高聲嚎叫起來:“陽哥!我叫你一聲哥!不是我說你,你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牛逼了吧?咱們同寢三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在外面有這麼大一個家庭要養活!”
“我的老天爺啊,這最大的看著都得有七八歲了吧?你初中就開始發力了啊?!”
下一秒。
“砰!”
江陽黑著臉,一步跨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拳捶在了侯濤平的肩膀上。
“哎喲臥槽!”
侯濤平吃痛,捂著肩膀誇張地連退了三四步。
但他那張碎嘴顯然沒有閉上的打算,反而滿臉悲憤、猶如慷慨就義的烈士一般,扯著嗓子高聲喊道:
“陽哥!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說!”
“你簡直就是咱們西平大學的播種機……唔唔唔!”
“滾滾滾!”
江陽滿頭黑線,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這貨的嘴巴,直接打斷了他的施法。
他要是再不攔著,鬼知道這腦回路清奇的猴子接下來還能蹦出出什麼逆天的驚世言論來。
“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除了黃色廢料還能不能有點正常邏輯了?”
江陽鬆開手,沒好氣地瞪了侯濤平和張謙一眼,隨口扯了個謊解釋道:“這是我幾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家裡大人有點事,來西平市玩,我順便幫忙帶幾天。”
“呼……嚇死爹了。”
聽到這個解釋,侯濤平和張謙沒什麼反應,他們自然知道江陽是不可能私生活這麼混亂,只是調侃他罷了。
“我就說嘛,陽哥平時除了做家教就是泡圖書館,連個母蚊子都不靠近,怎麼可能突然蹦出這麼多好大兒。”
猴子嘿嘿笑了起來,彎下腰伸手逗弄著離他最近的楊琳,楊琳皺著眉頭,滿臉警惕,一溜煙奔到江陽身旁,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江陽懶得理會這兩個活寶,他走到自己的床鋪前,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開始利落地收拾起自己的幾件換洗衣物和重要的證件。
看著江陽這副打包走人的架勢,侯濤平愣住了:
“不是,陽哥,你這是幹嘛?真打算帶他們出去旅遊啊?課都不上了?”
江陽收拾東西的動作沒有停頓,語氣平靜,卻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今天回寢室也是有事要跟你們說。”
他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鍊,轉過頭看著兩個室友:“我不上課了,我準備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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