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在旁聽到了他的話,猜到了是路歡然的事,想多問兩句,又怕讓路臻東不快。
上次她為了找路歡然走丟,路臻東是嚴令禁止她再去管路歡然的事。
可她實在做不到路臻東那麼狠心。
“是……出什麼事了嗎?”
路臻東聞聲掃過,看不到他的眼睛,可夏柳能感受到他眸光裡的陰寒,“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的。”
他最近對她實在是有些冷淡了,但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對夏柳沒什麼意見,可她身後的夏家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可這本就是相輔相成的。
如果不是夏家,他也不會娶一個瞎子,如果夏柳不是瞎子,夏家也不會捨得把她嫁給他。
“沒什麼,歡然工作的時候闖了禍,傷了一個攝影師,她自己闖的禍讓她自己去解決。”
他沒義務替她收拾一輩子的爛攤子。
“這樣……”
夏柳沒再問什麼,“你彆氣了,我讓陳姨熬了燕窩,你吃一點吧。”
“你吃吧,我沒胃口。”
他說著起身,上樓進了書房。
眼睛看不到,她對聲音就會尤為敏感,聽到路臻東關上了房門,她拿出手機,儘快撥出了夏凜的電話。
“……大哥。”
兄妹多年,夏凜能夠透過夏柳的語氣判斷她這通電話的目的,“又有什麼事?”
“我……你還在生我氣嗎?”
夏柳聲音低垂,帶著點慚愧,“我知道我讓你費心了。”
“我就你一個妹妹,不為你費心還為誰,說吧。”夏凜和夏柳性格正相反。
一個強勢,一個懦弱。
“歡然好像傷了人進了警局,你能不能……”
夏凜實在無奈,“又是他那個妹妹?”
“歡然是個好孩子,很善良,只是有時候比較衝動,上次我走丟她也很自責的。”
“好了,我對她是什麼人沒興趣,你這次知道聯絡我而不是自己跑出去就夠了。”
夏凜清楚,自己要是不幫忙,夏柳恐怕夜裡都睡不安穩,“這件事我會去處理。”
夏柳從小就是這樣的人,哪怕那些傭人和繼母的孩子因為她的眼疾欺負她,她也忍讓不說。
否則也不會因為兒時路臻東一次隨手幫她解圍就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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