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樣的條件過於異想天開,原本以為可以討價還價迂迴一下,沒成想上頭透過得很快。
連她都有些吃驚。
小組同事知道後也都提起了幹勁。
原以為這樣便夠了。
可嚴昭又不聲不響飛到了國內,出現在分部,變相地給林瓷撐了腰。
許久沒見,他還是風度翩翩,微長的發紮在後腦勺處,髮絲打理得整潔又不失形,鬢角幾縷微翹,身著淺棕色風衣、腳蹬薄底皮鞋,就算在國內,衣著氣質也仍然優雅又有藝術感。
和嚴崇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你怎麼會突然過來,都不和我說一聲?”
林瓷面上染著點驚喜,可神態裡那份憔悴還是掩不住。
“是我把展會的事交給你的,自然要來看看方案推進得怎麼樣了。”
林瓷往車座椅中一靠,不自覺顯露出一點放鬆的狀態,“原來是來視察工作的啊。”
“怎麼,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麼的?”
眼皮一合上,那股睏意便鋪天蓋地襲來,林瓷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聽不清,腦袋便側到一旁靠著車窗睡了過去。
嚴昭瞧著,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憐惜。
“既然這麼累不如我讓別的分部調幾個人過來?”
林瓷搖了搖頭又點頭,“可以啊,只不過可能還需要磨合,但也能減輕些工作量。”
專案推進得差不多了,這種時候撥新人過來,是磨合更累還是工作量更大,這都是需要權衡的。
嚴昭輕笑一聲,“那我替你安排。”
林瓷側了下腦袋,眼睛沒睜開,卻道了聲:“那就謝謝了。”
車開去餐廳,一同吃了個晚餐,嚴昭送林瓷回去,車停在樓下,他半點不客氣,解開安全帶便跟著林瓷一同上樓。
“我去討杯茶喝,可以吧?”
林瓷擺擺手,半點都不介意,“隨你。”
走進電梯,林瓷按下樓層鍵,在密閉空間中,嚴昭欲言又止著開了口,“聽說你最近有復婚意向?”
林瓷一怔,不明所以地回頭,“嚴崇跟你胡說什麼了?”
“不是我,是司先生告訴我的。”
這話更重新整理了林瓷的認知,瞳孔都漲大了一些,“沒有的事,你不要聽他亂說。”
司庭衍最近不都在忙著找明矜,竟然有空揹著她和嚴昭說這些?
走出電梯,到家門口,林瓷開啟燈,簡單的一室一廳公寓被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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