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拿出手機,將搜尋出來的照片拿起來比對了下,確認了是李韻。
這幾年她和裴華生關係匪淺,走得很近。
或許從她下手,也能查到些線索。
司庭衍直接打給邊致,“去查一下一個明星,叫舍曼,查她這些年和裴華生的所有往來。”
這事邊致也知道。
但企業家與女明星這種花邊新聞太多了,每天都在發生,連司庭衍都和連琬鬧出過緋聞,邊致便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想想,裴華生可不會平白無故去捧一下人。
“明白,我馬上去。”邊致嚴肅應下,“您那邊怎麼樣?見到裴華生了嗎?”
“還沒有,歡然應該正在和他談判。”
與其現在貿貿然闖進去,不如先等路歡然那邊的結果。
猜到了會這樣,邊致語氣沉重,“您注意安全,不要和他發生衝突。”
司庭衍“嗯”了聲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盯著別墅前那扇門。
這一盯便是半個小時。
路歡然還沒出來。
不安漸漸加重,司庭衍指腹敲擊在車門把手上,一下又一下,藉此緩解自己煩躁的情緒。
如果可以,他真想衝進去抓著裴華生的衣領問清楚,可他不能這麼做。
明矜還在他手上,任何行為都有讓明矜陷入危險的可能。
看了眼時間。
司庭衍在心中給自己定下時間,再過十分鐘,路歡然還不出來他就過去。
傭人拿著那份日料進去,在會客廳外躊躇了好一陣也沒敢過去,只因那裡的氛圍有些過於駭人了。
路歡然站在裴華生面前,手裡拿著剛辦理的離婚證,攥著離婚證的手指一陣陣發顫,“你說了我離婚你就告訴我明矜的下落!什麼意思,耍我?”
比起路歡然的憤慨,裴華生要沉靜得多。
他推了下眼鏡,緩緩放下茶杯,隔著鏡片看向路歡然,“我從來也沒說過我知道明矜在哪裡,這不過都是你的臆想而已。”
只一夜過去,他便推翻了昨天的說法。
路歡然咬牙切齒,只恨自己昨天沒有帶錄音筆在身上,“你一定要撕破臉嗎?”
“還是你覺得庭衍哥真的拿你沒辦法?”
裴華生聞聲輕笑了下,“我也希望庭衍早點找到呢,不然你們就因為李聽雨幾句話就冤枉我,我實在委屈得很。”
這番挑釁的話還是激怒了路歡然,她理智暫失,被氣急了,再次揮起手打了過去,這一巴掌較重,直接打得裴華生眼鏡歪到了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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