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聽雨的態度林瓷看到了,她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沒那麼容易動搖。
不管自己怎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李聽雨都沉默不語,連表情都沒有。
這樣的狀況實在不樂觀。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司庭衍卻還勸她冷靜。
“只要能找到明矜,別說下跪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瓷說得義憤填膺,泛著血絲的瞳孔裝著望不到盡頭的悲涼,“我不想等了,一天都不想等。”
淚從眼底蓄起,一點點化成圓潤的淚珠,她垂著臉,滾燙的淚毫無徵兆落在了司庭衍的手背上。
這滴淚的殺傷力比子彈還要強。
心像是被狠狠貫穿了,呼呼地流著血。
“我在找李聽雨的父母了。”
這事他本不想讓林瓷知道的。
他不想自己卑劣、不擇手段的那一面暴露在她面前,但眼下,沒有什麼比讓她安心更重要。
話落。
林瓷面上閃過一抹驚愕,可想到李聽雨那副漠視、事不關己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狠了狠心,“那就儘快吧。”
…
司庭衍這裡的事要緊,路臻東第二天下午便落地了江海,沒去酒店,直奔南岸而去。
邊致親自來接他,路上將李聽雨的情況和路臻東交代了一遍。
路臻東越聽面色越沉重,他側眸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與錯落有致的高樓,指背抵在唇上,沉吟片刻才感慨了一句。
“我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李聽雨。”
他和李聽雨來往不多,但起碼在會所裡,她就是個老老實實的廚子,怎麼也不該和明矜失蹤扯上關係。
邊致從後視鏡中瞄了他一眼,“路總,你很瞭解李聽雨嗎?你有多少把握說動她?”
路臻東實話實說。
“不算了解,也沒什麼把握。”
在結婚前他是沒少去會所找李聽雨給他煮宵夜吃,那時候是對她那種青澀天真的小姑娘有點心思。
但他不是蕭乾,有心思不代表要發生點什麼。
後來結了婚,回到京州,來往就斷了。
隔了這麼多年沒見,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庭衍找裴華生了嗎?他應該比我有把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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