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聽雨的嗓子乾啞得不成樣子,還是忍痛吐露了幾字。
“路小姐,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別再問了。”
但既然看到了,又怎麼可能視若無睹。
路歡然鬆開李聽雨,沒再大喊大叫,難得開始思考這些天發生的事。
早上路臻東來過,邊致也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李聽雨又被綁在這裡。
邊致又提到了明矜。
路歡然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又或者說她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她退後兩步,呼吸開始不暢,“……我去問庭衍哥,我現在就去。”
路歡然剛進小樓裡,藏在外面的人便立刻派人去通知了司庭衍。
司庭衍不緊不慢吩咐,“不用管,她看到了就看到了,興許還能幫著問出點什麼。”
可進去不到二十分鐘,她便冒著雨跑了回來,渾身溼透,將陳嫂嚇了一跳。
陳嫂急忙去拿了乾毛巾過來,客廳裡卻已經沒了路歡然的身影。
她沒有敲門,帶著一身寒氣衝進書房,衣襬還在滴水,“庭衍哥……”
司庭衍不在書房,倒是邊致站在書桌前,剛放下要籤的檔案,回過頭就看到一身溼淋淋的路歡然。
“怎麼淋雨了?”
他走過去,下意識脫下西服蓋在路歡然肩上,轉身就要讓陳嫂拿毛巾上來。
路歡然拉住他的手,仰起一張蒼白的臉頰,
“為什麼庭衍哥要把李聽雨綁來?他們有什麼過節?”
“你見到她了?”
邊致是有意向要讓路歡然和李聽雨見面的,但沒想到她已經陰差陽錯闖了進去。
“她都和你說什麼了?”
他言辭急躁,像是有很重要的事等著李聽雨的開口。
可路歡然還稀裡糊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想先弄清楚緣由,“你先告訴我李聽雨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書房光影黯淡,聽到這話,邊致表情黯淡了一瞬。
但到了這種時候,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
司庭衍沒有讓人攔著路歡然去見李聽雨,等同於默認了這件事可以讓她知道。
邊致也沒再隱瞞,“司總和林小姐最近在找明矜,李聽雨就是當年參與偷走明矜的人。”
路歡然瞳孔驀然緊縮,“你胡說八道什麼,明矜不是已經……怎麼會和李聽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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