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雪勢加大,風狂烈地拍打在玻璃上,空調二十四小時迴圈開放著,可還是有絲絲冷意在順著腳底板往上爬。
房間只有一張床。
並且比悅府的小許多,一個翻身就會不小心碰到對方的衣角,林瓷中途被驚醒好多次,生怕再像上次一樣變身樹袋熊掛在司庭衍身上。
司庭衍倒是睡得安穩,平躺著,柔軟的髮絲落在鬢邊,鼻樑高聳,頜面優越,房間早就關了燈,可他的膚質好到像散發著乾淨的光澤,這張臉儼然是整形醫院最費錢的模板。
想到剛才酒店大堂裡那一幕。
林瓷捂著‘砰砰’狂跳的心臟,緊張得手心出汗,呼吸急促,猛地翻過身強迫自己入睡。
被子被扯了下。
司庭衍眼睫顫動,試探著睜開半隻眼睛去看林瓷。
睡了?
睡了就好。
…
…
“司庭衍進了林總房間後就沒再出來,剛才燈關了,應該……睡了。”
這個睡了有許多含義。
簡直誅心。
聞政捏緊紅酒杯,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知道了,出去吧。”
“Boos,我剛才就想和你解釋的,不是林總要打姜小姐,是姜小姐自己突然撲上去,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林總。”
林瓷在盛光時對下屬很寬厚,他們這些人就沒有不尊重林瓷的,小林是聞政的總助,可剛進公司時也受到林瓷許多提攜。
她對他有恩。
他不能忘,冒著被解僱的風險也要替她說話。
“是又怎麼樣?”
這件事在樓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聞政不耳聾,“林瓷打了韶光這是確切的事實,難道因為不是故意的就無罪了?”
“可是……”
“別說了,出去。”
小林抿了抿唇忍下逆耳的忠言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住,“Boos,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軟,但對林總是真心的,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浴室門開啟。
姜韶光洗完澡出來。
看向她白襯衫下光裸的腿,小林牴觸地垂眸,明明他提議了他可以和別人睡一間,把他的房間讓出來給姜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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