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點,寫字樓前人潮蜂擁,上班族從四面八方湧入,司庭衍的車準時抵達樓下,林瓷開門下車,揮手道別,跟著隱入人群。
林瓷入職珊娜公司的事昨天便在業內傳遍了。
盛光大樓同在這一片。
聞政提前二十分鐘到了樓下,認出司庭衍的車牌號,目睹林瓷從他車上下來。
他倒要看看林瓷還能演多久。
將車打著火,調頭回去,電話在置物格里響起,聞政隨手接起,姜韶光的哽咽聲充斥在車廂中。
“聞政哥,姐姐在你身邊嗎?”
“不在,怎麼了?”
換做以前,姜韶光的委屈會讓他心疼不已,此時此刻卻只有厭煩,只想趕快解決,結束通話電話,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爸爸剛才回家發了好大的火,好像因為姐姐丟了一個上億的大生意,我知道姐姐討厭我,可她怎麼能對爸爸這樣呢?”
聞政聽得一頭霧水,“上億的專案?是泰瑞?”
泰瑞背後的負責人和CEO是安廈的,安廈也不過是司家的一個分公司,司庭衍雖然是私生子,可通個氣,這個主還是能做的。
但他怎麼會替林瓷出這個頭。
這不可能。
“伯父怎麼知道是因為林瓷?”
“因為那邊的負責人說姐姐在姜家受了委屈捱了打,還說姐姐……是他們少東家的妻子,姐姐不是你的未婚妻嗎?怎麼成了別人的妻子了?”
這算什麼?
如果真的是做戲,這成本未免太高了些。
…
…
第一天到新公司,珊娜帶著林瓷和公司眾人打過招呼,給她安排了光線最好的辦公室,位置也最私密。
“我有預感你早晚要來,所以一直把這裡給你留著。”
這裡的規模不如盛光,可林瓷有自信能一步步做大,“珊娜,真的很感激你。”
“是我應該感激你,你能來幫我是我的榮幸。”
珊娜一揮手,“好了,別煽情,我正要和你說呢,明天有個中州的客戶要對接,今晚要出差。”
這對林瓷是天降的好時機。
她正愁不知道怎麼和司庭衍睡,出差正好逃避。
“我去!”林瓷搶答,“我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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