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豎著眉毛,一副來抓姦的興奮與急迫,司庭衍面容陰鬱,單手埋在西服口袋裡,灰色的西裝三件式將身材顯得周正挺拔,轎廂彷彿是畫框,他們便是畫中人。
“我去!”
這一幕過於突然,林瓷始料未及,對上司庭衍眼眸時連掙扎也忘了,身後聞政摟得更緊了些,冒著胡茬的下巴輕輕扎著林瓷脖頸上柔軟的皮膚,垂在額下的發蓋住一半陰惻惻盯著司庭衍的挑釁的眸光。
“林瓷,你要不要臉啊,都嫁給我哥了還跟前未婚夫在這裡摟摟抱抱,還好我長了個心眼是,要不然你豈不是要婚內出軌,紅杏出牆?!”
“我不……”
“閉嘴。”
司庭衍沉聲冷斥,接著邁步出來,林瓷奮力撐開胳膊,掙開聞政的懷抱,忙不迭想解釋,一個字沒出口,手便被司庭衍握住。
他看向聞政,周身氣息冷得讓人不禁打著寒顫。
“聞先生,我妻子是可憐你沒老婆還落個一身傷,孤零零躺在醫院無人照料,好心來探望,可這好像不是你糾纏她的理由?”
司庭衍語氣聽上去平淡,鎮定,只有林瓷知道,他的手燙得驚人,越握越緊,那是有怒氣在積攢。
“究竟是我糾纏還是某人覬覦已久,趁人之危?”
聞政嗓子乾啞,眼一沉,盯著他們相握的手,一股稱之為嫉妒的酸澀在身體裡膨脹,爆炸。
如果不是沒有力氣。
他一定會不顧所有上去拉開他們。
林瓷的手也只有他可以牽,這輩子都是。
從得知林瓷和司庭衍結了婚後,聞政便致力於要將一個第三者的卑劣身份扣到司庭衍身上。
可司庭衍偏偏不是個在乎名譽的人。
“覬覦已久,趁人之危?”司庭衍斂眸冷笑,又直視著聞政憔悴的眼睛,“能夠讓別人覬覦,並且成功挖牆角,這難道不正說明你這個未婚夫的無能嗎?”
不論曾經,就這一刻而言。
司庭衍是贏家。
…
…
林瓷被司庭衍帶著進了電梯,蕭乾還傻站在外面,反應過來要跟上去時電梯門早已關閉。
他尷尬地按了按鍵,回頭對著一臉慘白的聞政嘲諷。
“看什麼看?我警告你,不管你和林瓷有什麼陰謀,我都會把你們的狐狸尾巴揪出來的!”
聞政沒吭聲。
眼皮一點點垂斂,雙腿一軟,倒頭便要昏過去,蕭乾驚叫一聲,本能去扶人,沒抓住,只起到了緩衝作用。
電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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