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深吸口氣,急切道:“那可以繼續了嗎?”
等到林瓷點頭。
他縱身覆上去,吻得比剛才急躁迫切很多,林瓷身後抵著沙發邊沿,一度上不來氣,吻剛深入,林瓷又按著他的肩膀叫了暫停。
“等下。”
她用溼漉漉的眸看他,“酒店有……那個嗎?”
…
…
林瓷一大早退房回江海,走時司庭衍還沒醒,趴在枕頭上,頭髮也耷拉著,但也情有可原。
他昨晚確實是累壞了。
彷彿將二十幾年的力都用在了一晚。
後面發生了什麼林瓷全然不知,凌晨時她就昏死了過去,早上醒來身上很乾爽,像是擦洗過,還換了乾淨衣服。
不小心看了眼垃圾桶,用掉了一大堆。
林瓷特意抽了些紙巾蓋住。
走的時候留了紙條在床頭櫃,想起昨天不小心拽壞了司庭衍的襯衫,他的衣服都是有價無市的。
但也得賠。
林瓷將錢包裡所有錢拿出來和紙條放在一起,確認沒問題了才下樓和其他人匯合去機場。
路過前臺時看到小林在辦理退房。
車到了門口,便沒來得及去打招呼。
珊娜的公司規模還不大,出差預算不多,領導級也都和下屬一樣坐經濟艙。
聞政和林瓷同航班。
他坐頭等艙,有專屬的候機室,和林瓷碰不到面,可候機室的位置一低頭就能透過玻璃看到樓下。
聞政回覆完資訊,服務生送來咖啡,他拿起抿了口,眼一垂,林瓷的身影便出現在視線中。
她和公司的一行人在一起。
為了趕早班機沒來得及吃飯,她特意跑去買了三明治和牛奶,一大包,挨個分給了其他人,出差了幾天,他們各個睏倦,無精打采。
可接三明治時都不約而同給了林瓷笑容。
好像有她在的地方氣氛就不會差。
聞政回神看著手裡的黑咖啡,林瓷在他身邊時也是這樣,總叮囑他要準時吃早飯,少喝咖啡。
每次應酬,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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