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來左看右看。
司庭衍攥著沙發扶手,沉沉闔了下眸,正要發作,便聽她變本加厲道:“庭衍哥,我喜歡這個,要不送給我吧?”
司庭衍一個眼刀過去,不知她這是喝了幾斤假酒來這發瘋,亦或是蕭乾的指使,趕人的話到了嘴邊。
林瓷卻比他先開了口。
“不行。”
她將戒指從黎蔓手上拿走,指腹抵在戒圈上,神色溫柔似水,言語卻鋒利直白,“這是庭衍給我的,如果你喜歡,結婚的時候可以請你先生給你買。”
在家裡聚餐時林瓷便隱隱覺察到這位黎小姐的敵意,上次興許是錯覺,但這回都已經不加掩飾了。
她如果再隱忍,豈不就真成了軟柿子一個。
同樣的錯誤。
她在聞政和姜韶光身上犯過,就是因為一味的退讓,才會讓他們得寸進尺,吃一塹長一智,現在的她理應拿出司太太的氣焰來。
場面靜了又靜,連同一名店員和經理在內都傻了眼,黎蔓還維持著剛才拿戒指的姿勢,臉上要笑不笑的尷尬著。
太過安靜,林瓷不禁想是不是自己說得太過分了。
司庭衍忽然嗤笑一聲,眼神里瀰漫出愉悅和欣賞,像是等這一天等了許久的滿足感。
他起身,拉過林瓷的手,以草率和漫不經心的姿態拿過戒指套進她指間,接著握住手掌,細細欣賞,“很美,很合適。”
順勢牽住手,無視了來挑事的黎蔓。
黎蔓站起來想解釋,兩人早手牽手甜甜蜜蜜離開了。
下樓到停車場,蕭乾站在車旁,低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看到黎蔓出來,他揮了揮手,走近了才看到她臉色煞白,像丟了魂一樣。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攪得天翻地覆讓林瓷顏面盡失?”
黎蔓怒瞪著蕭乾,“庭衍哥差點沒用眼神把我大卸八塊,我真是謝謝你,你躲在這兒看好戲,讓我去當炮灰是吧?”
“這不是想讓你去挑撥一下,好讓林瓷露出真面目嗎?”
“再這麼下去庭衍哥就真把我當綠茶了。”上回是好奇心加心血來潮,但黎蔓可沒有當壞人的愛好,“而且我看林小姐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在乎庭衍哥,我說要戒指,她直接就搶走了。”
“算了吧,我看她純屬是貪財!那顆戒指是庭衍哥連夜從港城的收藏家手上買的,馬上要拍賣的,她整天跟著聞政多少也是識貨的。”
“我老婆貪我的財,跟你有什麼關係?”
獨屬司庭衍的冷腔冷調插入對話中,蕭乾後背一涼,猛地站板正,滿臉恐慌地回頭,“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說讓我老婆露出真面目的時候。”
蕭乾嚥了咽口水,忙換上諂媚的表情,“我們只是想開個玩笑,湊個熱鬧嘛。”
司庭衍面無表情瞥過他,看向黎蔓。
黎蔓立刻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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