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過雲鏡悅府,後來出了那種事,再去料想林瓷怎麼也不會開門。
楊蕙雅坐在車上,通知司機調頭,“去林瓷公司。”
在那種公開場合,她不信她有膽子承擔一個讓妹妹坐牢的千古罪名。
初春的午後萬籟俱寂,珊娜特意延長了午休時間,好讓下屬午後能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午飯後大夥各自回到工位,趴著休息。
林瓷和珊娜在辦公室商量新一季度的工作。
窗外枝頭染上一點春意盎然,街道綠化帶上也開出了一些花骨朵,空氣裡偶有裹挾過的花香,原本是個寂靜的午後。
珊娜泡了杯咖啡,加了適量的糖和奶遞給林瓷。
她剛嚐了一口。
門便不合時宜地被敲響。
“老闆,林總,外面有人找……”前臺姑娘說著看向林瓷,“對方說是林總的母親,像是有急事,要見嗎?”
話音才落。
楊蕙雅的聲音便在辦公室外高調響起,“小瓷,小瓷?”
這裡不是或盛光那類高規模的公司,沒有配備保安,只佔了大樓裡的一層,只要想,硬闖是完全能闖的進來的。
“什麼情況?”珊娜擱下咖啡杯,推門出去。
辦公室外正午休的同事們也大都被吵醒,只剩幾個睡得沉的還毫無知覺。
看到珊娜,楊蕙雅像嗅到了鮮血的狼,瞬間捕捉到目標,快步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前臺反應過來去攔人。
“女士,您不可以進來。”
到了這個份上,楊蕙雅仍然端著她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姿態,將傲慢和理所當然演繹得淋漓盡致,“什麼時候當媽的來找女兒都不被允許了,怎麼裡面在開會?”
她後退一步,找了把空著的椅子坐下,“那好,我坐在這裡等,可以了吧?”
“這……”
女孩兒為難地看了珊娜一眼。
珊娜看不慣楊蕙雅,但尚有理智在,“姜夫人是吧,你找小瓷什麼事,我可以轉告。”
辦公室門關著,林瓷在裡聽著,楊蕙雅的視線落在門上,知道她就在裡面。
“沒什麼事,就是我做了些吃的想拿給她,這孩子結了婚就不回家了,怎麼叫都不回去,我們這些當父母的擔心啊。”
“那您把東西給我,我拿去給她。”
“不用。”
楊蕙雅餘光往後輕掃,故意用語言將自己包裝成慈母,“小瓷挑食,我還是想親眼看著她吃下去才能放心啊。”
別人看得稀裡糊塗,珊娜還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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