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瓷往後靠了靠,依偎在司庭衍懷裡,貪戀著他的氣味,他走了幾天,她就唸了幾天,有一肚子思念想說,“你應該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臨時決定的,回來得晚,沒和你說。”
看林瓷的反應,判斷出她把白天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既然忘了那就不是自願的,司庭衍揉按的動作一停,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愁與憎恨在無限擴散。
既憎恨聞政的卑鄙,也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林瓷,讓她經歷了這種事。
“你怎麼了?”
林瓷覺察到不對,轉過身,兩隻手搭在司庭衍肩上,坐到他腿上,“是家裡狀況不好嗎?”
他的心思全在林瓷身上,連被她發現了不是出差都沒意識到,手不自覺攀上林瓷的臉,又落到她脖頸上。
那些吻痕,一個一個,都是聞政傷害她的證據。
他恨不得立刻提刀把他剁碎餵狗,可在林瓷面前還要強裝鎮定,“我沒事,倒是你除了頭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有。”
林瓷莞爾一笑,唇往司庭衍耳垂蹭去,“太想你了,算不算?”
以為他會撲上來,或親吻,或撕扯,可司庭衍卻是渾身一震,突然伸手將她擁入懷中,雙臂緊箍著身體,呼吸發沉,整個人以一種極壓抑的姿態延伸這個擁抱。
這個安靜無聲的凌晨。
司庭衍一句句對不起呢喃著,念得林瓷好像心都快碎了,起初以為他的反常是因為家裡,本想安慰,可聽到這句對不起,她驟然醒悟。
這句對不起是和誰說?
她嗎?
為什麼要對不起?
在司庭衍的懷中,林瓷回想到白天昏迷的感覺,加之他這個擁抱,在遊艇上的回憶瞬間進入腦海。
一定不是這麼簡單,一定不是聞政把她送回家,司庭衍恰好回來這麼簡單。
那種四肢無力,記憶消失的情況,和溺水後一模一樣。
“司庭衍……”
林瓷輕輕推著他的胳膊,他沒動,“你放開我,放開!”
這次她用上了蠻力,直接推開司庭衍,在看清他表情的一瞬間,渾身的血嗖得一下掉了下來,接著頭也不回地衝進洗手間,扯開自己的衣領就要去檢查。
司庭衍快步跟進來,將林瓷按在背後冰涼的瓷磚上,想要制止她檢查自己的行為,可她卻因為他的制止更加確信了那個可怕的想法。
“你放手!”
她聲音嘶啞,可司庭衍一動不動,他對她一向疼惜,這次為了阻止,捏疼她的手也在所不惜了,“我怎麼回的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為什麼會在家裡?”
她記得參加婚禮時穿的裙子,可現在身上是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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