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了,別不開心了。”回到車上,司庭衍捧起林瓷的臉去哄,“就這點傷,我明天就痊癒了,真的。”
知道他是在哄自己開心,可林瓷根本笑不出來,“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好過去,你們是不是一定要打死一個才行?”
“就算是,死的那個也只會是聞政。”
今天他已經很剋制了,比那天對姜韶光動手要冷靜得多,否則便如林瓷所說,她去的時候聞政恐怕已經是屍體了。
“他死了你也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嗎?”
司庭衍靠近,“那你到時候會去探監嗎?”
這時候了他還在嬉皮笑臉,林瓷氣極了,上手猛地一推,“你別鬧了,我是認真的!”
“好痛。”
司庭衍捂著眼睛,眉上有傷口,貼了紗布,以為不小心碰到了傷,林瓷急得去抓他的手,“我不是有意的,還好嗎?”
她急得有了哭腔,司庭衍突然垂下手,“不疼,逗你呢。”
“司庭衍!”
林瓷要甩開他的手,他沒放,反而抓得更緊,眼神沉著晦暗,盯著她不放,“今天瞞著你是我不對,可你換位思考,你會在我被他打的時候替我出頭,我又怎麼能看著你被他威脅無動於衷?”
看到那條聞政的資訊,他都不敢去想林瓷那幾天裡遭受過他多少次的恐嚇,那天之後她精神狀況就不好,聞政這麼做是要摧毀她的意志。
她不來的話,他還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情急之下打死聞政。
“這件事我想自己處理。”林瓷抹去眼角的淚,認真道:“總之你以後不要再為了我受傷了。”
“好,我答應你。”
司庭衍用鼻尖蹭著林瓷的手背,滿臉的傷痕在昏暗的車廂內變得更為深刻,在那張本就清俊的面容上分割出一塊塊不同的破碎,像一塊有了裂痕的白玉,可在光照下,裂痕也會透出漂亮的光澤。
“所以別再生我氣了,好嗎?”他吻了吻她的指尖,“老婆?”
被他這麼看著,哪裡還會有氣,“我沒生氣。”
聽她這麼說。
司庭衍得寸進尺要吻上去,不等動作,手機討人厭地響起,他拿出看了眼來電人,皺眉掛掉。
還想繼續,可那邊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接吧。”
林瓷抽出手,坐直,無心偷聽他打電話,可座椅之間捱得這樣近,不開擴音也聽得到。
“不是和你說最近不要有大動作嗎?”司宗霖語氣無奈,“現在孟伯母知道這件事了,越過我直接去向父親告狀,他要我轉告你有空親自和他解釋一下。”
林瓷低頭扣著指甲,剛平復下去的情緒再次翻湧,今天在咖啡廳杜宛盈也在,她會告狀也正常,可鬧到司父那裡便是意料之外了。
“沒什麼好解釋的。”
司庭衍淡淡道:“人是我要揍的,和林瓷無關,小姨這麼喜歡編排我老婆,不就是想讓父親誤會她嗎?你直接告訴父親,我打人是我愛犯渾,不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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