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聞政直起身子就要追上去,蕭乾又忽然衝上來,拽住他的衣領便揮起拳頭砸下,“你活膩了是不是,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敢碰?!”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蕭!”
走廊上的躁動一陣陣傳來,隔著門,蕭乾打聞政的聲音很清晰,裴華生反覆看了司庭衍幾眼。
“司總,還不出去嗎?”
“出去做什麼?”
這件事,他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聞政不是喜歡做戲,喜歡用‘清白’和輿論來造謠生事嗎?
那他就以同樣的手段返還給他。
可僅僅如此,還不能真正擊潰聞政。
“周禹那邊談得怎麼樣了?還有記者和媒體,今晚都讓他們給我拿出那天造謠林瓷時候的精氣神。”
“都聯絡過了。”
裴華生猶豫了下,“至於周禹那邊還在考慮,畢竟他和聞政是大學就認識的同學,有感情,還不至於為了利益把聞政賣了。”
聞政擁有盛光最多控股權,他之下便是周禹,可他忘記了,林瓷離職時將所有股份賣給了周禹。
就目前而言,周禹和聞政的股權差不了多少。
一旦他背叛,對盛光,對聞政都將會是不小的打擊。
如果計劃實施成功,那聞政的名聲,辛苦創立的盛光,以及周禹這個朋友都將不復存在。
到時候。
聞政聲名狼藉,聞叢山怕是會毫不猶豫將他當成棄子,就算不至於不要他這個兒子,但也絕對不會讓他繼續留在江海丟聞家的人了。
司庭衍向來如此,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絕不會給對方一點死灰復燃的機會。
這一切裴華生看在眼裡,不禁感嘆。
司庭衍這些年在商界的刀光劍影裡生存,流過血,受過為難,他都咬牙挺過來,很少動用司家的權利,也不從會用那些見不得光的陰險手段。
可為了林瓷,他算是將該破的不該破的戒全破了。
竟然會想到犧牲路歡然去汙衊聞政。
這一點,讓裴華生五味雜陳,不知該開心還是失望。
門外的保安將蕭乾拉開,很快控制了現場,路歡然有模有樣地說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女經理跟著一起去。
看熱鬧的人散開。
司庭衍起身要出去,手機忽然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他拿出來,緊蹙的眉在看到林瓷的資訊時舒展開。
“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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