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最好過來一下,有些筆錄需要您去做一下。”
“麻煩。”
何況林瓷這裡還走不開,還不知道怎麼抉擇時,林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去吧,我這裡沒什麼關係,等會兒等一個結果就好了。”
看到林瓷用棉籤按著的針孔,司庭衍不由去想細針刺破她皮肉的痛楚,她一難受,他就更想陪在她身邊,哪裡都不去。
但理智告訴她,司庭衍已經為她付出很多了,她不能再讓自己成為他人生路上的牽絆,工作中更是。
這麼多年了,說是司庭衍的心血一點錯都沒有,突然被放火,他回去看看是理所應當,他今天不去,明天一定會被編排。
司庭衍不在乎流言和枷鎖,但林瓷特別在意。
“你快去吧,我這裡真的不要緊。”
司庭衍還在猶豫,把林瓷一個人放到醫院,他實在不放心,“真的不一起去?”
“不去了。”林瓷走過兩步,在一個空位上坐下來,“我還得在這等結果,不然不就白來了?”
拿她實在沒辦法了。
司庭衍過去,彎腰捧起林瓷的臉,無視周遭異樣的眼光,恢復了那副嚴肅到底的神色,“乖乖等我回來,要是我晚結束,就讓司機來接你?”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林瓷一秒鐘也不多留他,推了幾把,“快去吧。”
司庭衍不放心,頻頻回頭,直至淹沒在大廳來來往往的身影中,拿結果要等一陣子,天色已晚,林瓷實在是有些困了,打了兩個哈欠便靠在座椅上睡了過去。
原本是打算眯兩分鐘的,可這一睡竟然睡走了半個小時。
牆壁上指向是十一點的時針讓林瓷頓時清醒,起身就要去拿報告,起來的突然,剛站定才發覺周圍的病人家屬和來看病的人少了一大半。
按理說晚上急診科應該人很多,這份冷清有些異常,她沒在意,邁出一步要去拿化驗單時身側的座位上卻忽然響起一道男聲。
聲音低啞,晦澀。
像是忍了很久,藏了很久,今天終於可以宣之於口。
“要是我再不出現,你是不是都要忘了我了?”
林瓷渾身的寒毛炸開,頭皮發麻,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鐵質座椅上的聞政,他什麼時候來的,在她身邊坐了多久,她醒來時竟然沒有注意到。
這便算了。
重要的是他手上還拿著一份檢查報告,不知在上面看到了什麼,他的怒氣伴隨著怨恨加大,雙眸噴出的戾氣燃燒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那是林瓷看不清的東西,她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這個點司庭衍快回來了,他們關係還沒有真正修復好,要是讓他看到她跟聞政在一起,又要說不清楚了。
“你手上拿的是誰的檢查單?”林瓷這麼問是想加以確認,確認後好拿著單子就走。
可聞政費盡千辛萬苦才見到她,哪裡會這麼輕鬆就被趕走,“是你的,想要嗎?”
林瓷二話沒說就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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