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接過牛皮紙袋,臉上隱隱浮現出一些不甘,他現在才是司庭衍的秘書,他有什麼事應該讓他去辦才對。
他還找裴華生,只有一個原因,不夠相信他。
“知道了,我會轉交小司總,以後有這種事我你告訴我,我來處理。”沈廉話裡話外透著點陰陽怪氣,“畢竟現在你是裴總了,這種事對你來說是大材小用了。”
“你何必這樣?”
裴華生知道他的意思,曾經他們平起平坐,如今卻是今時不同往日,沈廉有不平衡,他理解。
“我哪樣?”沈廉言語尖銳,“難道我要像你一樣才對?司總派你去幾年,你毫無作為,小司總也是毫無長進,你這麼縱容他的結果就是把爛攤子丟給我,自己撿個大便宜?”
“你對我不滿可以,但小司總是我們的上司……”
“我的直屬上司是司宗霖,我學不會你諂媚的那套。”丟下狠話,沈廉轉身就走。
裴華生追了兩步想去解釋又停下,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了。
拿著裴華生送來的東西上樓。
司庭衍在開會,辦公室空無一人。
沈廉丟下檔案就要走,臨轉身又想起什麼,重新拿起檔案拆開,抽出一角,看到“孕檢專案”幾字便不由頭疼。
這點事情,竟然值得興師動眾找裴華生去查。
剛才的不快蔓延而來,沈廉將檔案裝回去,隨手一丟,丟進了那堆沒有整理過的檔案裡。
…
…
約了兩天後的羊水穿刺,到時候要住院,林瓷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更重要的是還要司庭衍的一管血。
在家裡焦頭爛額想辦法直到深夜。
司庭衍這些天都在忙青嵐灣的事,回來的晚,提前叮囑過林瓷讓她早點睡,不用等他。
可推開門,還是看到她坐在客廳,一個人孤零零的。
看到司庭衍回來。
她忙跑過去去替他拿脫下的外衣,司庭衍側身擋過,“別碰,衣服上都是寒氣,過給你著涼了怎麼辦?”
“哪有那麼脆弱?”
“那也不行。”
將外衣掛起來,司庭衍順手將帶回來的手提袋遞給林瓷,“看看。”
“又買的什麼?”
這些天他經常回來帶禮物,林瓷見怪不怪了,接過手提袋跟著進去,司庭衍挽起袖子去洗漱,“小東西,你看看。”
不是小東西,禮盒上還扎著蝴蝶結,林瓷開啟,一件小女孩兒的公主裙映入眼簾,娃娃領上鑲著蕾絲和手工繡制的粉色碎花,不華麗,但精緻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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