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這種時候梁斯亮都會來講和,來勸。
這回卻直接帶著路歡然走了。
梁夫人在家裡氣得破口大罵,“野種就是野種,被女人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就算沒親耳聽到也能猜到她會這麼罵,梁斯亮卻沒慫,頭也不迴帶著路歡然上車。
路歡然鼓勵他,“這樣才對嘛,對有些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不然她會覺得你好欺負,然後一直欺負你。”
梁斯亮啟動車子,有些受寵若驚地笑,“我是怕你生我氣。”
“怕老婆總比怕老孃好,妻管嚴也比媽寶男好聽吧?”
“也是。”
他轉動方向盤將車開出去,一路上和路歡然閒聊,“今天庭衍哥好像也會去,他不方便走路,估計要人陪著呢。”
“應該是護工吧。”
他們都知道內幕,猜到司庭衍走不了路還要去一定是衝著梁朝譯去的,路歡然也想看這個熱鬧,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也有可能是裴秘書呢。”梁斯亮狀似無意道。
路歡然表情一冷,“怎麼可能是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因為庭衍哥比較信任他,再者說了,去質問堂哥那種事情,總要有人陪著,不然他惱羞成怒了怎麼辦?”
梁斯亮看上去都是在分析情況,但字裡行間又是在提裴華生,說完一句便看一眼路歡然的表情。
好在她維持得還算不錯,沒有太過激。
“也有道理,或許吧。”她不冷不淡接話,神色也平淡,看上去真的在漸漸走出那段感情。
梁斯亮握緊方向盤,沒再問,加速駛向梁家。
車開到梁家別墅大門外,時間剛好,司庭衍也剛到,梁斯亮猜得沒錯,和司庭衍一起來的的確是裴華生。
他將車停好,又繞去後備箱拿出摺疊輪椅。
“我去幫忙。”
梁斯亮快步過去,幫著裴華生一起將司庭衍扶到輪椅上,司庭衍苦笑著自嘲,“現在真成廢人一個了,下車還要兩個人幫忙。”
“只是暫時的而已,再過兩個月肯定會恢復如初的。”
或許是和路歡然在一起久了,梁斯亮跟她學會了說漂亮話。
“好了。”
路歡然走過來挽住他的手,“可以進去了吧?”
今天的場合正式,路歡然盤起了頭髮,但因為頭髮剪得太短,有一些碎髮落在耳邊,小臉在黑夜裡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懷著孕,所以穿了長裙遮掩。
站在梁斯亮身邊時,被他襯得有些小家碧玉,溫柔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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