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想知道梁家火災後還有沒有出過什麼事,”裴華生知道這麼說可能太模糊,“意思就是……當時梁家是老爺子是不是病在旦夕?”
那時候梁斯亮還沒回來,連那位傳說中的祖父都沒見過,後來聽說過那會兒老爺子病重,幾家人為了分財產鬧得不可開交。
梁家在京州這麼多大家族裡排不上什麼號,但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分遺產這種事,在當年也算轟動了一下。
以老爺子的遺囑來說都是按人頭分配,誰家孩子多一些,那自然拿的就多 ,可即便如此,他都沒能被帶回來分這一杯羹。
梁斯亮知道的只有這些,“我也是小時候聽大人們聊天聽到的,不確定真實性。”
“這就夠了。”
裴華生鬆了口氣,隨手拿過傭人遞來的茶杯喝了口水,查了這麼久,總算追查到了一點眉目,“打擾你了。”
問到了答案,他起身就要走。
“不再坐坐嗎?晚上可以一起吃飯。”
“不了。”
裴華生抬眸,意味深長看向樓上,剛才路歡然離開的位置,“不打擾你們夫妻了,路小姐剛才是生氣了嗎?”
“沒有,她是在跟我鬧著玩。”
提到路歡然,梁斯亮並不想多說,“那我送你。”
將他送到門外。
目送離開。
梁斯亮折返回去,傭人正在收拾茶几,他走過,面色沉下,聲音也冷了許多,“把茶杯丟掉,丟遠一點。”
…
…
抵達江海,回去路上的車裡司庭衍接到裴華生的電話,他將這些天重新整合好的資訊告知他,好做下一步打算。
“我本來打算揭穿梁朝譯的身份就能給他迎頭痛擊,可調查之後發現這件事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或許早就知道。”
一場大火,燒死了自己的親兒子,活了繼子,可為了繼承多一分的家業,不得不昧著良心對外宣稱死的是繼子。
在如願拿到家產後又將對已逝親子的愧疚全部怨在了梁朝譯身上。
這才會把他送出國,長這麼大都沒回來過幾次。
眼不見為淨。
看到他,就會想到那個死掉的親兒子。
裴華生言語間不禁感嘆,“這個梁朝譯說起來也夠慘的了,一輩子不能以真身份,真名字示人。”
這麼一來,司庭衍便明白他的恨從何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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