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搖搖頭,側眸盯著司庭衍,“你剛才為什麼踢我?”
“……因為你上套了,笨蛋。”
司庭衍忍不住嘆氣,“曼姨就是愛故意裝可憐,被她纏上有你受的,到時候可別來求我。”
“什麼啊,曼姨人那麼好,你別胡說。”林瓷不以為然,“她一個人平常多無聊啊,來跟我一起分擔一下壓力也好啊。”
司庭衍眼神古怪,像在看一個傻瓜,“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不跟你說了,我要休息一會。”
她說著司庭衍便湊了上來,“我陪你一起。”
“不用。”
“大哥和父親都在,你去陪他們吧。”
被林瓷趕出房間,司庭衍走到客廳,司宗霖在那兒坐著等他,“腿好了嗎?”
他走路還是有些不方便,但已經可以勉強慢走幾步。
“差不多。”
在沙發上坐下,司庭衍回頭望向嬰兒房門口,“還在裡面,沒鬧夠?”
“他們在商量怎麼把明矜帶走呢。”
“想都不要想。”
司宗霖輕笑,面容溫和,也是發自內心為司庭衍高興,但又有些自責,“林瓷還好嗎?”
儘管他派了兩波人去保護林瓷,可還是讓林瓷受到了驚嚇和傷害,要是她產後因此落下後遺症,他難辭其咎。
“沒什麼事。”
那天在醫院聽到林瓷出事,司庭衍有些激動,沒控制住情緒,責怪了司宗霖,這麼多天早就冷靜了下來,理應道個歉。
“那天是我不對,梁朝譯很不好對付,對不起……”
他長大了,成了父親,不再是那個闖了禍就躲在哥哥身後的少年,理應有些擔當,錯了就道歉。
可話沒說完,司宗霖用一個眼神打斷,“少說這些廢話了,你頂撞我的時候還少嗎?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快點好起來回豐廈。”
“你和父親在還不夠嗎?”
“父親過些天就要走了。”
歐洲那邊還要司父坐鎮,他這趟回來就是為了見林瓷,一待這麼久,早就該回去了,現在見到了親孫女,也就沒什麼好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
“那也有你啊。”司庭衍還不想回去,“不管怎麼說你總要等我腿痊癒了再說吧,你這麼著急我回去做什麼,想提前退休?”
司宗霖沒否認,眉眼間反而染上了一層憂愁,“是啊,我就等著你接手了豐廈我好退休呢。”
“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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