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裝不下去了,司庭衍迅速爬起來,從後抓住林瓷的手腕,三兩步跪坐起來擁住她。
他無比渴念她,從身體到心,這陣子累得快死掉時只能靠想著她撐下去,但又清楚,這件事要徹底解決有些委屈是必須要受的。
才會犯渾說了那些話惹她傷心。
可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從後靠近林瓷的頸窩中,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耳垂,像吻,可又不敢真的吻下去,“別生我氣,你想怎麼罵我都行,把我毒啞都行,就是別把我關在外面。”
側過臉,司庭衍的唇落在林瓷臉頰上,呼吸可聞。
“你不讓我進來,你要是哭了我都沒辦法給你擦眼淚。”
林瓷揹著身,看不清表情。
嬰兒床上懸掛的床鈴在旋轉,被光影投射在牆上,有幾分詭譎的童話意味,小櫻花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盯著爸爸媽媽。
她嘴巴半張,口水淌在淺粉色縫著小熊刺繡的口水巾上。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對上媽媽的眼睛便咯咯笑了起來,用含糊不清的聲音發出類似媽媽卻的聲音,那喊聲弄得她心都化了,一瞬間一個淺淺的念頭浮上來。
——就當她欠這對父女的吧。
“你放開。”
她掙了掙司庭衍的手臂,他收攏得更緊,“不放。”
“放開。”
“不……”
下一秒,林瓷抬起胳膊,用手肘狠狠捅在司庭衍心窩,他吃痛放手,身子跟著倒進床褥中,捂著受傷的胸口哀嚎。
沒有理會他。
林瓷走到嬰兒床邊給小櫻花擦掉口水,語氣有點埋怨,“你們都壞,都幫著他。”
聽到她這麼說。
司庭衍會意,“哪有幫我,下午哭得厲害,怎麼哄都不管用。”
林瓷側過臉。
“要不是她哭了,我是不會回來的。”
聽到這話,他如臨大敵,“那你準備去哪兒?不要我們了?”
想到電話裡年輕男人的聲音,司庭衍沒由來地吃起飛醋,“我還沒有問你,為什麼會有不認識的男人接你的電話?”
林瓷斜睨了一眼,沒有解釋。
不過是一個助理而已,他分明都知道,還要故作無知。
見她不作聲,司庭衍忽然換了話鋒,一本正經地,“你可以移情別戀不要我,但不能不要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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