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人。
她記得司庭衍將自己的結婚證藏在了書房,只要證件齊全,到了民政局再叫人過去也是一樣的,可找遍了所有放貴重物品的地方,連保險箱都找了,都沒有看到結婚證。
站在書房,林瓷打電話過去。
沒人接。
一次兩次,都是一樣的結果,他在躲她。
更確切地說是躲著離婚。
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林瓷很準時,司庭衍徹夜未睡,在門前等了半晌,天快亮時才逃了出來。
出來時特意帶上了結婚證。
看著林瓷打來的電話,他哪裡敢接。
想要挽回,唯一的辦法只有找到明矜,只有找到了女兒,他們的感情才尚存一絲生機。
想到這兒。
司庭衍踩下油門,頭也不回地駕車離去。
英姐起床後廚房已經被收拾乾淨了,昨晚裝了餛飩的碗筷被擺放好,她以為他們都吃掉了,正欣慰,卻看到林瓷一臉冷冰冰表情走下樓,走到她面前。
“小瓷……昨晚沒睡好嗎?”
這麼問不應該。
女兒都不見了,做母親的怎麼可能睡得好。
“您不用忙了。”
林瓷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遞來一沓信封,“這是這個月的薪水還有獎金,其餘的我又多給您補了三個月的錢。”
“……這是什麼意思?”
英姐是司家聘請的保姆,照顧司家人許多年了,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
何況她的薪水一直是每個月五號許曼卿統一發放,林瓷每個月會給她豐厚的獎金,但不會這麼平白無故地給。
“您回司家吧,我這裡以後不需要人了。”
“小瓷,你這是要趕我走嗎?”英姐這個年紀了,照顧了司庭衍半輩子,把他當半個兒子,他們結婚後也是真心對林瓷好。
突然被趕走,自然受不住。
“不是趕您走,您還可以回司家,只是我這裡不需要人照顧了。”
將信封塞進英姐手中,林瓷快速背過身,“走吧,走!”
她發了火,聲音也嘶啞。
“你還是為了明矜的事嗎?可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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