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亮,孩子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歡然作為我的親妹妹,我還替你瞞著她,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白瞞著的。”
的確不是。
為了那個孩子的死,梁斯亮這兩年裡付出了太多代價了,幾乎是對路臻東言聽計從,但這些他都無所謂。
只要能永遠和路歡然在一起,只要能讓這個秘密爛在他們肚子裡,要他傾家蕩產他也在所不惜。
可每每面對路歡然想起孩子時悲傷的眼神,他都無顏面對她,他不知道這個秘密還能瞞多久。
但多一天,他就能多得到一點她的愛。
付出什麼都值得。
寒夜的霜影攏在梁斯亮身上,他垂著臉,不知在想什麼,半晌後鄭重道:“大哥,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只要我能給出去的東西,你通通拿去就是。”
沒成想梁斯亮會這樣不計一切。
路臻東微怔,實在不知該慶幸有這樣一個人肯傾盡全部去愛路歡然,還是該悲哀這個人是害死她孩子、害她終身不能生育的兇手。
“放心。”
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擱置下,路臻東拍了拍梁斯亮的肩膀,“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給梁斯亮拿了酒,等他離開,路臻東才卸下渾身的偽裝,像一灘泥一樣倒進沙發裡,臉埋入枕頭裡,呼吸變得遲緩,肺部活動也慢了下來。
這個狀態過於輕鬆,以至於沒注意身後靠近的腳步聲。
“他們都走了嗎?”
夏柳聲音很輕沉,和那張瑩潤似雪的柔美面容很相配,路臻東聞聲從抱枕中露出一隻眼睛看她。
今天飯局上她很安靜,沒怎麼說話,只低頭吃著面前的食物,像個透明人。
“走了。”以為她今晚很不自在,路臻東刻意多解釋了幾句,“放心,就一次,今天是小櫻花生日,庭衍在京州,我怕他心裡不好受才想起來把他叫過來。”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
她眼睛看不到,只能藉著聲音大致判斷出路臻東的位置,但那雙低垂的眼睛無法準確朝向路臻東的臉。
結婚以來他沒怎麼注意過她的眼睛,也從未問過,這會疲憊,目光掃過去,倒是覺得那對眸子很清亮。
雖然瞎著,但比他乾淨多了。
“你累嗎?”
她站著沒走,試探道:“我剛才聽到你嘆氣……我,我會按摩。”
以他們的婚姻關係,她沒必要處處討好他,可或許是天性如此,路臻東也不是司庭衍,不會拒絕投懷送抱與白得的好處。
“好。”他爬下去,任由夏柳坐在身側,纖細卻柔軟的手指隔著衣物貼緊皮膚,再以合適的力量反覆輕壓肩背痠痛的位置。
她手法不差,不是糊弄人的功夫,倒像是特意練習過。
正欲多問兩句,被丟進沙發縫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人的肝心沒個是真“,聲了啐暗暗,下冷然驟面,眼了看啟開,機手過拿睛眼著眯東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