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望了一週,沒有在秀場見到林瓷,連琬鬆了口氣,她真的不在,她不在,就意味著司庭衍這一次只是為了她而來。
兩年來她在司庭衍面前低微如塵,不惜被當作傳聲筒對待,為的便是司庭衍也能為她而有所動搖的時刻,這一天終於到了,那股星星點點的虛榮與滿足感在連琬胸腔內擴張。
大秀還在繼續,連琬已經迫不及待拿出手機詢問。
“你到了嗎?”
隔了兩三分鐘,那頭才回。
“嗯。”
還是那樣的冷漠,惜字如金,但那又怎麼樣,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成為司庭衍心裡那個人。
這場秀對連琬來說變得無限漫長,直至結束還有采訪環節,她推了採訪,提前離開秀場。
這一片是不準私家車輛進來的,但司庭衍可以。
畢竟司家的產業遍佈各地,尤其是近兩年由司宗霖接手的歐洲市場更是炙手可熱,他身為司家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有特權。
連琬快步走出秀場,從通道離開,拎著手提包拿著披肩,腳下的高跟鞋有些過於難行,可她還是一步捨不得慢下來。
路過秀場外的噴泉景觀,隱約可見有人站在那裡,不知在說什麼,聲音輕緩,聽不清。
她自然顧不上那麼多。
在停車的位置用視線掃了一圈,正想拿出手機詢問位置,卻見一臺通體漆黑的私家車打開了後排車門,司庭衍彎腰下車,站直後端正的身影落在一片皎潔的月影之下,容色清冷,猶如連綿細雨中的一片霜雪。
“庭衍!”
連琬控制不住輕喚出聲,忙邁著加快的步子衝向那個男人,聲音隔著一段距離落至噴泉旁。
噴泉的水聲分明那樣紛亂,理應要覆蓋一部分聲音的,可司庭衍的名字早已烙在了林瓷的記憶與身體之中,儘管聽得不那麼真切,她還是條件反射回過了頭。
“怎麼了?”嚴崇在旁輕聲問。
連他都沒聽到,林瓷卻還是捕捉到了,先是聲音,緊接著便是連琬小跑著撲進司庭衍懷裡的場景。
她沒有想到會在異國他鄉再見到他。
近三年的分別,上一面是在機場,那是一次不怎麼正式的告別。
在登上離開國土的飛機時,林瓷是下定決心要忘記那些舊人與糟糕的往事的。
可三年過去了,非但沒有忘記,倒是記得更為深刻了。
月色裡司庭衍穿著黑色條紋襯衫,下襬攏入了西服褲中,顯出清瘦的腰身,他伸臂接著撲到懷中的連琬,視角偏差與夜色朦朧下,襯得那二人像一對熱戀中的愛人。
“看什麼,羨慕?”
嚴崇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
林瓷冷冰冰地瞥他,沒有言語,轉身往秀場中走去,大秀結束了,但還有很多善後工作。
“怎麼了?被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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