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地上的小水坑跑來,面露焦急,“我來得還算及時吧,沒讓楊大醫生淋到雨。”
“我的車就在前面,用不著美救英雄。”
雨水漫天而下,屋簷前滴滴答答碩大的雨珠落下,匯聚到地面的一片雨漬當中。
林瓷沒忍住撲哧一笑,“不要臉,好意思說自己是英雄?”
“救貓英雄,怎麼不算?”
楊鶴景說著低頭撓了撓小貓崽的腦袋,溫柔的神色如日照湖泊,這和林瓷想的差不多,能對吵鬧哭喊的孩子都那樣有耐心的人,對小貓也一定差不了。
“好了,快回去吧,要是把你凍感冒了,我怎麼賠?”
只帶了一把傘,林瓷撐在楊鶴景頭頂,傘面不大,要把兩個人全部遮起來有些困難。
剛邁出一步,楊鶴景便瞥見雨滴落在林瓷肩上,他一隻手摟貓,騰出另一隻手擁住林瓷的肩背,讓她半側身子與自己交疊在傘下。
傘的半徑不大,但傘下的人如果距離近些,親密一些,那些雨就落不到身上。
林瓷一怔,顯然覺得這樣的姿態不妥。
可如果是為了避雨,倒也沒什麼要緊的了。
可她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在司庭衍眼中便是坐實了兩人未婚夫妻的關係。
冷雨敲打著車窗,風裹著雨滴橫衝直撞地落在車窗上,整條街道溼漉漉的,天空灰沉得發悶,司庭衍隔窗望去,車窗上的水痕將剛才那一幕分割成一塊一塊的。
林瓷的笑,兩人的貓,楊鶴景摟腰的手。
她不是說,她不會和楊鶴景有什麼關係的嗎?她和嚴家兄弟怎麼樣,他都可以勸自己那是情感空落,想找些慰藉。
他也都接受。
就楊鶴景不行。
因為他,他和林瓷吵過不止一次,憑什麼他可以在事後登堂入室,他不許,絕對不許!
…
…
帶著小貓回了家,下車時還是淋了些雨,林瓷拿了乾毛巾,又衝了杯熱茶給楊鶴景,轉身便進廚房給小貓準備貓飯。
“你這是打算一直養著它了?”
楊鶴景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
“沒有,我打算找人領養呢。”
“為什麼自己不養?”
林瓷苦笑,“我這樣的人,還配養活物嗎?”
一個好端端的孩子都能被她弄丟,離婚時餈粑也給了司庭衍,或許她就適合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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