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林瓷往日里是聰明的,反應也快,可潛意識裡遇到不想面對的事便會逃避,楊鶴景受傷便是個例子。
“我問過了,醫院有電梯的,可那天晚上恰好都在維修。”
盛從雲語氣老成,像是胸有成竹,“鶴景去走樓梯燈又壞了,就那麼巧莫名其妙摔了一跤。”
樓梯裡沒有監控,這件事只能被當作意外。
楊鶴景也沒有多說什麼,但盛從雲知道,這世上沒那麼多巧合。
“……你的意思是,有人推了楊醫生嗎?”
林瓷試探著問出這句話,不敢信,又不得不信,“是醫院裡的人嗎?還是病人……”
她知道有不少醫鬧的新聞,第一時間還是往那方面去考慮。
盛從雲似笑非笑,看林瓷的眼神變成了揣摩審視,像是在猜她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
“林小姐,這個時候就別當大尾巴狼了吧,你那個前夫就不是省油的燈,我一猜就知道是他。”
“怎麼可能?不會是他的!”
林瓷立刻搖頭,困惑轉為詫異,“他不會這麼卑鄙下作。”
就算離婚了三年,但林瓷對司庭衍的人品有信心。
一個企業家,會親自去醫院向傷患家屬鞠躬道歉,哪怕那次事故和他並沒有直接關係,他也沒有選擇逃避,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的事。
“林小姐,你還真是單純。”
盛從雲這下相信林瓷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在裝了,她眯著眼,按了按太陽穴,“你離開了這麼久,你怎麼知道你前夫還是你認識的那個樣子?”
就她所知,司庭衍已經繼承了他父兄的心狠手辣,這三年來從不曾對什麼人留過情面。
事業上狠絕,冷血,只要是他看中的,不擇手段也要拿到,哪怕逼得對方走投無路,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
感情上和連琬共贏,利用連琬的身份大肆炒作。
簡直是一點不辜負他那屬於司家人的血脈,這樣的人,會出手報復前妻的男朋友,一點都不奇怪。
可林瓷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不會,他身邊早就有了新人,怎麼可能為了我對楊醫生下手。”
“你還是不信?”
盛從雲也不會無憑無證攀咬誰,她拿出手機,裡面是一段醫院大門前,一個戴著口罩與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離開的錄影。
“這個人叫尹七,是孫彥芳的人,這個孫彥芳可是和司庭衍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沒有……”
林瓷慢慢沒了多少底氣,但嘴上還在替司庭衍辯白,“他的朋友我都見過的,沒有姓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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