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果然只會狼狽為奸而已。
“還有那個李韻,我沒記錯的話她哥哥是梁朝譯手底下的人。”
司庭衍怕裴華生對李韻只是善心大發,好心提醒,“你還是不要和那些人走得太近了。”
“那些人是什麼人?”
裴華生緊凝著司庭衍,企圖在他眼底看到一點類似輕蔑的東西,李韻出身不好,和他一樣都是從小地方走到大城市的人。
司庭衍一定覺得這樣的人是螻蟻,打心眼裡看不起,只是平日裡偽裝正人君子,裝好人,裝大度,裝得自己都信了吧。
實際上傲慢、清高,覺得他們這種人低賤、不值一提。
司庭衍不明白裴華生這麼問的意思。
李韻的哥哥李亨在梁朝譯手底下做事,他只不過怕李韻和她哥哥有什麼聯絡,更怕她是為了報仇而來,伺機而動就等著反咬裴華生一口而已。
“算了,我的話你能聽就聽,臻東那裡我會替你去說的,如果歡然真的離了婚,他應該會答應你們在一起。”
“那謝謝了。”
裴華生起身,淡漠冷清,聽不出一點謝意。
送司庭衍出房門,關上門,裴華生重新打給李亨,“告訴那邊,加快速度。”
司庭衍讓他不痛快,他就報復到他女兒身上。
一報還一報。
…
…
回江海前,司庭衍替裴華生問了路臻東一嘴。
路臻東輕怔,又嗤笑,“離婚?你別被路歡然那個死丫頭唬住了,自從結婚以後她隔三岔五就鬧離婚,哪次不是第二天就忘,這次也一樣,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
這倒是司庭衍沒想到的,“這次不是鬧得很厲害嗎?還有斯亮母親……”
“梁斯亮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是他母親不對,他就不會讓歡然受委屈,他母親一醒他就帶著歡然去了。”
提起這個,路臻東自己都覺得離譜,“老人家還躺在床上呢,他就逼著她給歡然道歉,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歡然怎麼可能還離婚?”
他也不知道梁斯亮怎麼哄的,只是再見時,左臉一道深深的巴掌印,想也知道是路歡然打的。
可那個傻子一點也不惱,摸著臉上的印記傻笑,“沒事的大哥,歡然還願意打我,證明她心裡有我。”
“我算是敗給他們了,隨他們去吧。”
路臻東都這麼說,司庭衍自然更不好插手了,他捏著眉頭嘆氣,這下更不好提裴華生的事了,“那好,我知道了。”
路臻東聽出他語氣裡的無奈,輕笑一聲,“我聽說林瓷找你了?因為那個小醫生摔到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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