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本應該實現的場景,卻因為他的錯誤全毀了。
林瓷一直比他勇敢,她敢回去,能面對那些。
車還沒到茂名公館,林瓷指尖落在車門把手上,指尖輕點著,不知在想什麼,聲音平靜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跑過去。”
他們在十字路口相遇,一個往南,一個往北。
司庭衍不該出現在巷子裡的。
“我看你失魂落魄的,怕你一個人出事。”
所以就一路跟蹤著她,說得還真是冠冕堂皇。
林瓷冷笑著側眸,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將司庭衍從頭打量到腳,“你今天是出來約會的。”
“是。”
“在我這裡吃了鱉就去找連小姐,司庭衍,女人在你眼裡是什麼?”
她一點也不怪連琬會去找她說那番話,是男人的搖擺不定才讓連琬沒有安全感,如果司庭衍態度堅決一些,她又怎麼會那樣。
“我和連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就算是這次的約法三章也是以合約為前提,他沒有讓連琬吃一點虧,連琬接受了,對她的事業和名氣都有很大幫助。
何況他今晚就這麼離開,意思已經很明朗了。
他做不到將感情放在別人身上,連琬是聰明人,也該明白,所以至今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不像之前那樣還有妄想,會纏著不放。
“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不在意,畢竟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她的面提起我是你的前妻。”
她在暗諷他馮家訂婚宴的事。
司庭衍嘴角繃直,“那次是我考慮不周,但你和嚴崇也不是那種關係。”
“我和他是沒關係,你也不能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難堪,後來還光明正大闖到我家裡來!我沒給你登堂入室的機會,你就去找連小姐解悶?”
林瓷越說越惱,這惱不是吃醋,反倒是對司庭衍的一種失望,“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那天是嚴崇騙我你找我。”
沒說清楚的話總算可以齊齊倒了出去,司庭衍快速側眸看她一眼,手握著方向盤,指尖發緊,“為了去赴約,我前一天晚上就回了江海,第二天處理完工作就去找你,結果不但被嚴崇耍了,還被你羞辱一頓。”
“你沒有分辨真假的能力嗎?嚴崇的話,鬼都不信。”
這個鍋,她說什麼都不背。
車停到了茂名公館門口,司庭衍解開安全帶,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身逼近,半張臉被昏暗吞噬,可明亮的那隻眼卻是急迫的神色,開口時語調卻淡。
“有關你的事,我不敢賭。”
只幾個字,便讓林瓷被汙衊的氣性頓時降了下來,她背抵著車門,被扶手硌著,心也像是埋了枚石子,不聲不響地叫她難受。
一順不順盯著司庭衍冷硬的面龐,她哭笑不得,卻不知被什麼指使著,鬼使神差抬起了手,指尖落在了他隆起的鼻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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