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回憶了一下，道：“有二三十年了吧。”
“是嗎？”
徐長壽震驚。
要知道，鬼修比人族修煉者的修煉速度慢得多，紅衣從產生靈智到現在才二三十年，也就是說，二三十年，她從什麼都不懂的懵懂生靈，修煉成了鬼脹。
這種修煉速度，絕對是非常可怕的，修煉最快的人族修士，也不過如此。
徐長壽想了想，又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產生靈智的？”
紅衣道：“一個大墓中。”
“大墓中嗎？我懂了……”
徐長壽微微點頭。
鬼修的形成，無非就幾種因素。
第一種鬼修，是人族的死後的魂魄。
第二種，是某種天地神物，自動產生了靈智。
最後一種，是某個絕世的人物死去，他的屍體產又生了一個靈魂。
屍體產生的靈魂叫做屍生魂，生前非絕世人物，無法生出靈魂。
屍體產生的靈魂，和屍體的原主人不是同一人，但會繼承原主人的某些基因。
就像一株老樹，死了之後，樹身上發出新的幼苗。
雖然幼苗很小，卻有成長為參天大樹的先天條件。
這紅衣女鬼脹，八成就是這種情況。
她看出了什麼，所以，沒對自己動手。
徐長壽不知道得是。
其實，紅衣一開始沒打算追隨徐長壽，只是不想沾染因果。
萬萬想不到，徐長壽那麼強，殺了三大鬼脹之後還要殺她。
生命受到威脅之後，紅衣本能地選擇了自保，於是念頭一動，乾脆選擇追隨徐長壽。
“帝流漿在哪？”
弄清了事情的大概之後，徐長壽開始惦記帝流漿。
“現在要去找帝流漿嗎？”紅衣問道。
徐長壽點頭，急切道：“越快越好。”
紅衣指了指徐長壽手裡的三把招魂幡，說道：“主人，您能把這個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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