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王安鵬聞言摸摸鼻子,無奈地後退一步。
這些學習煉器的人,每個都對他言聽計從,唯獨蔡鋁洛他不敢嚴厲管教。
蔡鋁洛是五十倍火靈根,是蔡家未來的接班人,身份太特殊,王安鵬可不敢惹她。
說完話,蔡鋁洛轉而又看向徐長壽,正色道:“你敢不敢賭?”
徐長壽無奈:“鋁洛道友,算了,咱們賭這個毫無意義。”
蔡鋁洛刁蠻道:“你要是不敢賭你就不是男人!”
“你……好吧,你想怎麼賭?”
徐長壽無奈地開口。
看得出來,蔡鋁洛對自己並無什麼太大的惡意,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惡搞一下自己。
“讓我想想……”
蔡鋁洛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再鍛打一塊墨鉛,只要你能完成功課,就算你贏,完不成功課就算你輸。”
徐長壽問道:“贏了如何,輸了又當如何?”
蔡鋁洛指了指銅爐的外壁,說道:“如果你輸了,舔一下這個爐子。如果你贏了,我舔!”
“這……”
徐長壽徹底無語,小孩子過家家嗎,舔這爐子有什麼意義?
這銅爐的溫度非常高,以他地仙的修為,在裡面待上一時半刻,就會被煉化的渣都不剩。
即使是外壁,碰一下也會被燒傷。
當然,地仙修士一點皮外傷瞬間就能痊癒,受傷是其次,主要是丟人。
蔡鋁洛就是想讓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人。
當然
蔡鋁洛瞪眼道:“怎麼,不敢賭嗎?”
“好,賭就賭,誰怕誰!”徐長壽認真地點頭,答應了賭約。
說實話,讓他再鍛打一塊墨鉛,他還真沒把握完成功課,但他有錘心符,使用錘心符的情況下,肯定能完成。
“開始吧!”
蔡鋁洛大袖一揮,一塊未鍛打的墨鉛,飛到了徐長壽的面前。
徐長壽隨手一拋,將墨鉛丟入銅爐中。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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