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蔡鋁聖給他的感覺很溫和,像當初第一次見蔡鋁銘一樣。
不過,蔡鋁聖身上的氣質,不是蔡鋁銘能比的,一看就是久經歷練之人。
他是蔡家長門,嫡子嫡孫,大爺早坐化了,三代又不爭氣,作為第四代的第一人,肯定從小就委以重任。
這種人成熟,穩重,有城府,有大局觀,遠非這些溫室中的蔡家弟子能比的。
徐長壽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至於人品,目前看不出來。
不過,他看起來和蔡鋁銘有些像,蔡鋁銘屬於很好很好的人,他應該也不會差。
“徐道友,我遠在巨木城,就聽說過您的名號,可惜,宿務纏身,一直未能拜訪,失禮之處,望見諒!”蔡鋁聖滿臉和煦地說道。
徐長壽笑著拱手:“鋁聖道友客氣了,咱們同在蔡家,遲早都能見面,鋁聖道友的大名,貧道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當真不凡。”
蔡鋁聖微微搖頭:“不值一提,不過痴長几歲罷了,論靈根,我比不上鋁銘小弟,論煉器,比不上徐道友您。”
“鋁聖道友太謙虛了。”
“呵呵!”
蔡鋁聖笑著搖頭:“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真想不到,你能在銘文一道另闢蹊徑,真是令人佩服。”
“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一是回來看望家中老母,二是來跟您學習銘文,徐道友,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
徐長壽暗暗點頭,蔡鋁聖在蔡家的地位果然不一樣,看來,他已經接觸了自己和蔡銀鏘的那兩種銘文。
“我聽說,當初您和鋁銘小弟是一起從仙魔戰場出來的。”
“嗯!”
“厲害!”
……
聽著兩人聊天,蔡鋁洛等人無不動容,不是驚訝他們聊天的內容,而是蔡鋁聖對徐長壽的態度。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蔡鋁洛對徐長壽的態度那麼敬重,說話都是您您的。
另外再看兩人氣質,蔡鋁聖是那種儒雅君子,卓爾不凡,他的笑容很和煦,但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任何蔡家新一代的弟子在他面前,都不自覺地低一頭。
而徐長壽不一樣,徐長壽的氣勢非常沉穩,不是高山仰止的那種穩,他的穩宛如汪洋大海,穩得深不可測。
和蔡鋁聖相比,他的氣質竟然不遜色絲毫,甚至有穩壓蔡鋁聖一頭的架勢。
當然,這也和人生經歷有關,蔡鋁聖再優秀,無非是在蔡家獨當一面。
而徐長壽崛起於微末,經歷過的大場面太多了,這一點蔡鋁聖遠遠比不上。
蔡鋁洛看著徐長壽,微微吃驚,第一次從徐長壽的身上,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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