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抽菸的。
卻在今晚，點了一支又一支。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腳邊已經落了一地的菸頭。
看到喬軟帶著克洛伊出來，在廊下逗起了外公養的那隻小鳥，一臉淺笑的表情，裴庭舟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那樣安靜地看著院子裡的母女，直到兩人進了別墅，裴庭舟才落寞地收回視線。
環衛工人過來清掃馬路，裴庭舟給了小費。
在手機第無數遍響起的時候，他上車，驅車駛離。
彼時的客廳裡，喬軟就站在窗邊。
她知道，昨晚裴庭舟一夜都在。
早上下樓的時候，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三個字，“對不起。”
她知道，那是裴庭舟發的。
轉手刪了簡訊，將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早餐過後，賀景笙打來電話。
說實話，最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喬軟真的無顏再面對賀景笙。
可是，昨晚的事，她有責任。
因為她，攪亂了整個宴會的節奏和氛圍。
昨晚離開得急，她連一個道歉都沒有留。
隔壁的別墅搬來了新鄰居，新鄰居家也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昨天白天來邀請克洛伊今日去她家做客喬遷。
蘭姨和父親帶著克洛伊去了。
喬軟一個人在家。
“景笙哥。”她回到房間，接了賀景笙的電話。
“還好嗎？”賀景笙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
是關心，是擔憂。
喬軟心酸，坐在窗前，悶悶地應，“嗯。還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賀景笙沉沉的聲音再次傳來，“軟軟，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喬軟的心往下沉去。
她知道，有些不堪不可能一直藏著、逃避。有些話，終歸要說清楚。
賀景笙的車從遠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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