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喬軟點頭：“幫我把這個轉交給他。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讓你給的……”
安恬的心莫名地一疼，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努力擠出一抹微笑，答應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進去吧。別讓路思南等急了。”喬軟催促她。
安恬看了一眼大廳里正朝這邊看的路思南，點了點頭道：“那我，就進去了。”
“你真的……不上去了？”
“不去了。”喬軟說。
在安恬緩緩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喬軟又忽然轉頭，對著安恬說了一句：“恬恬，過兩天我可能要去西北工作。估計會在那裡待上一段時間。這次回國倉促，又接連發生了那麼多事，都沒來得及好好聚聚。下次回來，咱們一起補上！”
聽著她安靜地說著話，安恬的鼻頭莫名地發酸。
“好。”她轉過身來，朝著喬軟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卻在嘴角僵得不行，“那軟軟，我先上去了。”
“嗯。”喬軟說。
目送著安恬與路思南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口，喬軟抬頭臉上的淺笑一點一點僵住。
她抬起頭，望向四樓的方向。
雨後初晴的天氣，昨夜的雨將醫院的大樓沖刷得一片明亮。
陽光照在上面，一片刺眼。
回家後，看到她安然無恙，父親和蘭姨鬆了一口氣。
昨夜聯絡不上她，大家都一夜沒睡。
直到早上裴老太太的電話打來，喬明謙才靠在沙發裡眯了一會兒。
蘭姨做了她最愛的魚片粥。
喬軟是真的餓了，一下子吃了兩大碗。
連克洛伊都說，“媽媽大胃王。”
吃完早餐，喬軟上了樓。
蘭姨想讓她好好休息，便帶著克洛伊出門同鄰居家的小朋友玩。
回房間後，喬軟便睡下了。
這些天，基本沒怎麼睡好過。
當真是累極了。
只是，夢裡依然嘈雜紛繁。
有那年裴庭舟墜入冰湖的畫面；有五年前自己落海時的畫面；也有昨夜裴庭舟被山洪沖走的畫面……
一幀幀一幅幅畫面，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身在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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