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張臉這副身材已經不足夠吸引裴太太了?竟讓你在這種時刻能分心走神?”
玩味的語氣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這種床上的小玩笑裴庭舟也不是第一次開。
算作調情。
喬軟也便順著他的話接,笑顏嫵媚,“嗯……畢竟時間久了,裴總再美味,也少了幾分新鮮感……”
“喬軟!”
肩頭倏然一痛。
喬軟悶哼出聲。
緊接著,便是裴庭舟行動上的懲罰。
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直到凌晨的時候,臥室裡的靡靡之音才徹底消停下來。
喬軟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別的房間洗完澡的裴庭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聲音不高,卻很溫柔,“嗯,已經到家了。”
“你也早點睡,時間很晚了。”
喬軟只聽到了最後兩句。
她目光落在落地窗裡,看著裴庭舟對著電話裡的人說話時那耐心又溫柔的眉眼。
直到他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她才靜靜出口。
“誰的電話?”
裴庭舟轉頭,那還未來得及斂去溫柔的雙眸不期然就撞進了她探究的眸底。
裴庭舟眼神定定,一點沒有被抓包的慌亂。
直到喬軟走到他面前,他漆黑的眼底才有微微漣漪晃動。
“一個朋友。”他淡定地說。
近在咫尺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靜靜地凝望著對方的眼底。
大家都不傻,彼此心知肚明,這通電話不可能是工作電話。
更不可能是深夜一個普通朋友的來電,聊以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