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宴會廳樓下的入口。
剛剛下車,裴庭舟開啟手機,特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裴總,您終於接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那頭助理豁然舒了一口氣。
“怎麼了?”裴庭舟站定,宋寧熹靠過來,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沒拒絕,邁開步子帶著她拾階而上。
“太太晚上打電話找您,你電話不通,就打到我這裡來了。我跟她說您還在加班,讓司機先送她去宴會現場,晚點您會直接過去。”助理有條不紊的聲音傳來。
段銘跟了他多年,多少知道一些他與喬軟還有宋寧熹之間的關係。
所以在他沒有能準時赴約喬軟一起試穿禮服時,他替他打了掩護。
這通電話是在提醒他,稍後跟喬軟解釋的時候不要說漏了嘴。
“知道了。”裴庭舟心中有了數。
卻在結束通話電話翻閱手機通話記錄的時候,並未看到喬軟的未接來電。
宋寧熹注意到了他這一細節,從旁提醒,“也許是手機出現了故障。”
“前幾天你不是說手機好像出了點問題。大概有這原因才沒有收到軟軟姐晚上的來電。不過,剛剛段特助不是說已經讓司機送軟軟姐過來了嗎?進去之後你就同她解釋一下,她會體諒你的。”
見裴庭舟臉色有些不好,宋寧熹輕輕地勾了勾他的手臂,歉疚又自責道:“庭舟哥,真對不起,要是知道你原本打算和軟軟姐一起來的,我就不打電話給你耽誤你時間了……”
裴庭舟反倒過來安慰她:“沒關係,今天事發突然。你也是情急之下才找我的。軟軟她沒那麼小氣。”
這句話不知道是說給宋寧熹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不過他這麼說,宋寧熹心裡的自責感總歸是輕了不少。
可是裴庭舟嘴上說著喬軟不會在意的話,心裡卻忽然沒了底。
密密麻麻的空落感如蟻噬般從他心底一點點滋生擴散開來。
一進宴會廳,裴庭舟的目光就下意識地四處搜尋起喬軟的影子。
周時序先看到了他們,大步走過去打招呼,“庭舟,熹熹,你們終於來了。”
宋寧熹手親暱地挽著裴庭舟的手臂,半依偎在他的身邊,臉上笑容甜美,一看就是被人呵護的很好的樣子,像一朵溫室裡單純、不諳世事的嬌花。
只是往裴庭舟身邊一站,就不知道惹來了多少海城貴女的豔羨。
“這位就是宋家那位吧。早就聽說,這裴庭舟與她青梅竹馬,兩人早已互許終身。要不是前幾年這宋小姐身體不好去國外治療,兩人早就結婚了。”
“聽說兩週前就回國了,兩人成雙入對有一段時間了。看這滿面春風的樣子病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才回來的。兩人好事將近了吧……”
“那我們沒機會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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