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喬軟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忽然控制不住像個小時候受了委屈喊媽媽的孩子一樣喊了一聲,“蘭姨……”
又怕蘭姨聽出她情緒的不對,帶著幾分撒嬌掩飾道:“蘭姨,我好想你,也想爸爸了……”
和蘭姨又聊了幾句,喬軟結束通話電話。
一轉頭就看到了從門口走近的裴庭舟。
那張溫情的臉在看到裴庭舟的那一瞬間就變得僵硬起來。
“軟軟,鑫翰投資的事情……”鑫翰投資的事情裴庭舟是心虛的。
鑫翰投資的合作,這幾年一直屬於喬氏集團,也讓喬氏集團安然度過了這三年。
之前有人來問了要不要繼續延續合作,裴庭舟為了一己私慾,想要喬軟同他服軟暫且放在了手上。
宋氏集團也一直覬覦鑫翰的合作。
他一直不肯鬆口給的,那從一開始就是他給喬軟的底氣。
可是昨天上午,為了躲開宋寧熹待在喬軟身邊,在宋寧熹的軟磨硬泡下,在他心裡的那點愧疚心的使然下,他鬼使神差地點頭同意了將鑫翰的合作給到宋氏。
不過,他已經為喬氏選擇了可以替代的退路。
只是他沒有料到,鑫翰那邊竟會這麼快公開宣佈和喬氏終止合作,轉投宋氏集團。
“鑫翰投資突然單方面公開宣佈和喬氏解約,公司那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喬軟冷靜地敘述。
她的語氣那麼淡,眼神亦是如此,淡得裴庭舟似乎伸手都抓不住一絲留念似的。
不等裴庭舟回答,喬軟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如果今天沒事的話,下午我想回一趟家。”
明明她的聲音很軟很溫柔,可是裴庭舟的心卻一片荒涼空寂。
“正好我也好久沒見岳父岳母了,我陪你一起去。”裴庭舟主動說。
喬軟抿了抿唇,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吞了回去,只說了一個字,“好。”
在老宅陪老太太用了午餐,喬軟在裴庭舟的陪同下一同前往喬家。
路上,她給蘭姨發了簡訊。
到了的時候,意外發現,賀景笙居然也在。
喬軟和裴庭舟走進別墅的時候,賀景笙與喬父正好說笑著從樓梯上下來。
四人目光相撞的一瞬間,顯然都有些意外。
“景笙哥?”喬軟先開口,灰暗的眸色裡倏然崩出了一抹亮光。
“軟軟。”賀景笙溫柔地朝她打招呼。
“你怎麼來我家了?”喬軟走上前去,有些欣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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