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麼早啊……”他忽然輕笑著看著喬軟感嘆了一聲。
早到他第一次帶賀景笙去她的生日PARTY。
怪不得那晚海邊,大家起鬨地問她到底許了什麼生日願望,她紅著臉就是不肯說出來……
這一刻,裴庭舟感覺自己整個都是空的。
連心臟的跳動都感覺不到了。
“你們先繼續玩,我去趟洗手間。”
回答完問題,喬軟沒理會裴庭舟那句讓人不明所以的話,起身朝著包間門外走去。
喬軟沒想到,宋寧熹會這麼的陰魂不散。
她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對方擋在了走廊裡。
“喬軟,別以為這些日子你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把庭舟哥綁在你身邊他就會愛你接受你!今晚,你徹底看清楚了吧!在我與你之間,她心裡愛的、偏袒的人永遠都只會是我。”
此刻的宋寧熹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在包間裡被安恬說得那副無地自容、委屈可憐的模樣。
反之姿態炫耀又囂張。
這些話,宋寧熹明裡暗裡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喬軟的耳朵早聽出了老繭。
“這些話,你沒必要一再跟我強調。他喜歡你也好,偏袒你也罷,這都是你們兩個的事情!”
無意與她攀扯,喬軟抬步要從她身側走過,卻被宋寧熹攔手擋住。
“你幹什麼?!”喬軟眉頭深深皺起,臉上已經染上了不悅。
“裝什麼清高?如果真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庭舟哥怎麼會被逼著和你演備孕的戲碼?!又怎麼會不得不同你搬去老宅,日夜相對!”
“喬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利用裴奶奶精心耍的那些戲碼!一邊假裝同意和庭舟哥離婚一邊又在使著下三濫的手段想要不離婚吧!”
“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纏著庭舟哥懷上裴家的骨肉,就能永遠穩坐裴太太的位置了?!喬軟,你還真的貪心呢!一個工具人,竟妄想將我取而代之!”
“或者……你根本不是貪心,就是賤!上趕著給男人睡!”宋寧熹惡毒無比地說。
忽然——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宋寧熹的臉上。
宋寧熹吃痛地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面不改色的喬軟。
“喬軟,你憑什麼打我?!”宋寧熹發瘋地尖叫。
“憑你出言不遜、憑你滿口汙穢!宋寧熹,既然宋家和裴庭舟沒有教你怎麼說人話,那也別怪自己受了這一巴掌!我無意與你糾纏,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還有,你給我發的那些騷擾資訊,要是繼續不知收斂,我就直接轉發給裴庭舟和裴家的長輩,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順利如願,嫁給裴庭舟!”
“另外,你這兩個月找人跟蹤我,偷拍我的事情,我已經報警了,希望到時候你到了警局也能這麼囂張!”
說完,喬軟推開宋寧熹,從她身邊徑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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