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慈善晚宴上的那隻手鐲是她母親的遺物,不然他怎麼也不會拍下送給宋寧熹。
馬場的事情,他想起來了,後來她確實給了他一份檔案,可是他那日對她和賀景笙在一起的事情生氣極了,就放在一邊了,後來便忘了看……
至於酒店的事情,是他一開始誤會了她。
可是,縱容朋友羞辱她這件事,他並不是有意為之。因為他曾經與喬軟的那一段青梅竹馬,後來他因為恩情答應了和宋寧熹在一起疏遠她,可是宋寧熹那個人似乎總是沒有安全感似的。
大概是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摺磨,讓宋寧熹不久後診斷出了憂鬱症。
那段時間,為了哄她安撫她,他的朋友時常在她面前說幾句喬軟不好的話。
一開始裴庭舟是阻止的,卻讓宋寧熹越發敏感多思。爭吵過後甚至鬧起了自殺。
裴庭舟怕了,也厭煩了。久而久之……
而昨晚的車禍,他更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心疼她。
“昨晚車禍的事情我會讓人再去查。如果真的是寧熹做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裴庭舟說。
他看著喬軟,紅了眼。
忽然上前,在她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把將她緊緊地攬入懷中。
“軟軟,對不起。這些日子,我是不是讓你失望透了頂。”
他的心不斷地往下沉,彷彿要沉入寒潭深淵一般。
這一次喬軟沒有掙扎,她說:“你知道最讓我厭惡你的是什麼事嗎裴庭舟?”
裴庭舟的手心微微攥緊。
不出意外地聽到她說了幾個字,“你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讓我覺得你真的很惡劣,也很噁心。”
連帶著她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裴庭舟的身體陡然僵住。
可是他沒有鬆開喬軟,卻越發用力地將她抱緊,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你答應我剛剛說的三個條件,我陪你去警局將宋寧熹放出來。”喬軟說。
喬軟是坐裴庭舟的車子去的警局。
一路上車內很安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到警局的審訊室,坐了一夜的宋寧熹頂著兩隻熊貓眼一下子撲到裴庭舟的懷裡嚶嚶大哭起來。
裴庭舟看向喬軟時,喬軟已經隨她的律師一起有商有量地走了出去。
周時序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宋寧熹哭得快要斷氣的模樣。
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喬軟卻在外面像個沒事人一樣。
見狀,周時序一下子心裡的火就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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