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間,幽深安靜。
碩大的別墅空蕩蕩的。
卻打掃得一塵不染。
裡頭的裝修風格是喬軟偏愛的暖色調。
在路上睡了一覺的喬軟,被裴庭舟抱進別墅的時候醒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喬軟抗拒地推卻著裴庭舟的胸膛說。
在她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裡下來的時候,男人卻倏然收緊手臂,繃著一張俊臉,將她穩穩地扣在懷中,“這裡可沒有牆讓你扶著走。等下跌倒了,倒黴的還是我。”
“裴庭舟,你到底想做什麼?!”喬軟看不懂他。
裴庭舟沒說話,抱著她一路穿過客廳,徑直去了二樓的主臥。
“累了就早點睡覺,明天一早,我們去看日出。”
他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蓋好被子道。
喬軟快被他這副精神分裂的樣子搞得崩潰了,對著他不滿地低叫道:“裴庭舟,你到底又在發什麼瘋?你把我綁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日出?我不想看日出,我想回家!”
“不想看日出?那我乾點別的!”他忽然攥住她推搡他的手腕,傾身上前,猩紅的眸盯著她。
裴庭舟在剋制,剋制著想將她壓在床上狠狠做的衝動。
只要腦子裡一想到這三年她一邊上著他的床勾引他一邊在他給的慾海裡說愛他,事實上心裡眼裡裝的都是別的男人,只要一想到她和他還做著夫妻,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吻上別的男人,他就氣得要炸了。
賀景笙脖頸喉結處的口紅印更是讓他嫉妒又憤怒……
他甚至會想,她與賀景笙日日在一起,走得那麼近,是不是也已經同他上過床,做過他們曾經那樣私密又親密的事情……
兩人就那樣僵滯著。
四目對視,裴庭舟眼底的不甘與憤懣越發清晰起來。
喬軟用了力,欲要甩開被他攥住的手腕,誰知被他一個用力直接拽進了懷裡。
而後,再不剋制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強勢霸道,薄唇攆得喬軟的唇都快破了。
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她要打他,他有力的掌心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唇微微鬆開一些,氣息炙熱,燙得她的呼吸都要化了,“剛剛已經打過了,軟軟換個方式!”
他惡劣地說,嘴角扯動了一下。
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已經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上面亮晶晶的還殘留著他的津液,格外誘人。
男人喉結滾動,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那一片厚重的深沉與陰戾。
“軟軟可以主動親他,卻不肯我親?”他紅著眼,眼中含淚地質問。
薄唇微微開啟,幾乎是咬牙切齒從喉嚨裡擠出的氣音。
喬軟看到他的額頭上、手臂上還有手背上鼓起跳動的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