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離婚的事,涉及裴葉兩家,到時候無論是生意合作、還是股份切割亦或輿論的猜測都會對公司股價產生不小的動盪,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葉玉珠倒不是擔心兒子會處理不好公司的事情,而是提醒他。
“嗯。公司的事我會處理。”裴庭舟應聲點頭。
離開前,葉玉珠喊住了他,她對他說:“我剛剛說的那些同樣也送給你和喬軟。”
“庭舟,無論是和宋家那位結婚還是和喬軟離婚,這本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人無權強行干涉因果。”
“但是媽還是要提醒你,有些事情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就跟你爸做的那些事情一樣,我接受不了,喬軟也會接受不了。”
“其實,你比誰都瞭解她,看起來溫溫軟軟的好說話,實際性格比誰都倔!我聽說法院已經受理了她的離婚申請就等開庭日期確定。非要走到這一步不可嗎?”
“不要等到把她對你舊時的那點情分都消磨殆盡才悔恨莫及。”
“到時候,你倆之間就真的只能走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了……”
去公司的路上,裴庭舟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母親的那番話。
他的不甘心、不肯放手,最後真的會把自己與喬軟的關係推至徹底不可挽回的地步嗎?
在段特助進來送檔案的時候,他忽然問了對方一個問題,“段銘,你也有女朋友的。你說,我跟軟軟的關係走到現在的地步,真的無論我怎麼做都已經無法挽回了嗎?”
段特助多少是瞭解他與喬軟的這些年的關係的,又加之最近裴庭舟讓他查的那些事情,不說完全知道,卻也八九不離十。
“裴總,一段撕碎的感情和關係就像這碎紙機裡的紙張,想要撿起來拼好本就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越是著急拼好出錯的機率越大。”
“出去吧。”裴庭舟揮揮手。
待到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將後背扔進了老闆椅裡。
接下來的幾天,裴庭舟沒有跟喬軟聯絡,卻每個夜晚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喬家樓下。
一週後,宋寧熹出院。
裴思恆也在醫院待了將近一週的時間。
他要讓人覺得他受傷很嚴重,當然本來傷得也不輕。
心裡一直念著葉玉珠能過來,不道歉哪怕看他一眼也好,可是除了裴庭舟和沈雨眠來過幾次,葉玉珠從頭至尾都沒有出現。
宋寧熹那邊,裴庭舟自那天中午離開後就沒有再去看過她。
直至她出院這天,人都沒有出現。
周時序來接她出院。
“是庭舟哥讓你來接我的嗎?”宋寧熹問。
周時序一邊幫她收拾著東西一邊應,“嗯。”
“他自己為什麼不來?”她一臉失落與委屈地看著周時序。
周時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你也別想太多了熹熹,庭舟這幾天太忙了。裴叔叔那邊也受了傷,公司也有一堆事務要處理。他沒空,所以才讓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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